见时榆不理他,宋朔舟也沉默着没说话,直到家门口,他指纹录不上,输密码也显示错误,看向时榆,时榆挤开他,开了门。
这是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
时榆进屋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宋朔舟去拿了碘伏,准备给时榆手上破皮的地方消毒。
没想到时榆突然抬手推他,碘伏没盖,一下全泼到衣服上,他看时榆一眼,时榆有点害怕地缩了缩手,但仍继续转头不理他。
宋朔舟深吸口气,去卫生间洗手,索性连澡一块洗,换了套衣服。
回来好言好语地跟时榆讲话,时榆还是闹别扭,不理,行,好样的。
去书房拿了戒尺出来,时榆脸上总算有表情,起身就往自己的卧室跑。
宋朔舟冷冷一声:“过来。”
多年养成的,本能的服从,时榆腿甚至都不敢再向前迈一步,他转身,宋朔舟已经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时榆挪着步子过去,刚屈膝就挨了一记。
“跪都不会了?”
方才还闹腾的人,现在大气都不敢出,抹掉眼泪,挺直脊背,双手背后。
冷硬的木质贴着时榆的脸颊,宋朔舟问:“是不是只有这样跟你讲话,你才能听进去?”
好好说话
“你坏人!”
“你才坏吧宝贝。”
戒尺顺着身体从上往下贴着滑动,最后停在刚挨过的地方拍了拍,时榆屏息半分不敢动,生怕下一秒要受皮肉之苦。
“冤枉我不听我解释,解释了还不理我,跟哥哥说说,还有哪里让你不满意?”
提到这,时榆仍是有气,哼一声,把头偏过去,选择不理会,就算挨打也要硬气。
宋朔舟仍有耐心:“小榆之前不是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要说出来。”
“我没说过。”
合着时榆自己才是道理,自己心情不好,自己不想说就不作数,谁惯的毛病。
手下使劲,时榆没忍住呼痛。
“疼……”
被欺负了,时榆抬眸,纤长的睫毛被沾湿,泪水可怜地聚在眼尾,委委屈屈开口:“你一点都不在乎我,说爱我都是假的。”
好大一顶帽子,宋朔舟继续为先前的行为解释:“我真的只是因为太忙记岔了时间,跟方泳乐有接触是我不好,不过都是因为正事,关门出去留你一个人在家也是我不好,但那是为了去抓方泳乐让他当面跟你解释。”
时榆继续用委屈的表情看他。
宋朔舟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时榆伸手,时榆犹豫一下,还是膝行一步,扑进宋朔舟怀里,将脸埋进去。
宋朔舟揉着他脑袋:“原谅哥哥好不好?以后凡是小榆讨厌的人我都不搭理,也不会给别人破坏我们感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