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榆委委屈屈地抱住宋朔舟,开始说他的想法,他觉得,只要他帮范禾宁这一次,就能跟范禾宁扯平,两个人彻底毫无关系。
“而且上次何康那件事,他也帮了我。”
良久,宋朔舟缓缓开口,应允道:“好,听小榆的。”
时榆雀跃:“哥哥你真好!”
宋朔舟挑眉:“既然我答应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是一种投资嘛,他肯定会给你带来利益的。”
“不需要,我问的是你,小榆能给我什么好处?”
感受到抵在腹部的东西,时榆表情一僵,脸色瞬间烧红,磕磕巴巴道:“什么啊,我、我们回去再……”
说着便要起身,宋朔舟扣住时榆后腰,不让他走,非要时榆说出个所以然。
“那,回去后,你想玩什么都可以,我都听你的,这样行吗?”
时榆简直要羞冒烟。
“都听我的?”
“…嗯。”
“想玩什么都可以?”
“……嗯。”
宋朔舟欣然同意,不过也没打算现在放过时榆。
时榆出办公室时都有点走不稳路。
“要我抱吗?”宋朔舟在他耳边询问。
时榆狠狠地吸了下鼻子:“滚蛋!”
宋朔舟被骂得舒心,心情大好,压低声音:“小心点,宝贝。”
“……”
晚上回家后,时榆又被宋朔舟翻来覆去一阵折腾,他凭着想要报复的决心,中途装晕,然后半夜忍辱负重地从床上爬起来,把宋朔舟所有的内裤全都剪烂,包括宋朔舟穿在身上的那条。
第二日眼睛还未睁开,时榆就被宋朔舟拎着耳朵从床上提起来,宋朔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时榆瞌睡瞬间全醒,紧张地咽口水:“我昨晚好像梦游了,可能是枪击后遗症。”
宋朔舟动作利落地拆套:“是吗?”
然后时榆喜提真晕。
蝉声初噪,绿荫正浓,初夏的晚风温热,时榆身上只穿着单衣,更显清瘦。
宋朔舟远远瞧见时榆跟着几位同学一起往外走,那个叫李毅的还是一如既往地与时榆举止亲密,看得他直皱眉。
时榆也看到他,转头跟身边的人说再见,朝他跑过来,宋朔舟搂着时榆,替他拉开车门,在时榆要坐进去时,故意亲了时榆一口,然后关上车门,转身时正对上李毅的视线,微微一笑。
“刚刚在聊什么,怎么这么高兴?”
“他们说要去露营,哥哥,我也想去。”时榆很兴奋地看向宋朔舟。
“有哪些人?”
“刚刚那三个同学,还有林庆和段清,应该还有其他人,不过是他们的朋友,我不认识。”
“远吗?”
“不是很远,隔壁市,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