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身后莫须有的狗尾巴倒是率先一步狂摇起来。
他就说嘛!他老婆果然是嘴硬心软!刀子嘴巴豆腐心!
方生乐颠颠的凑到oga面前,把脑袋贴着对方的胳膊,说道:“老婆,你不生气啦?”
这话说完,高瘦的oga径直无视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额头的碎发挡住漆黑的眉眼,薄唇紧紧地抿着,看起来冷淡无比。
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拧开药瓶,从里面摇成几粒药。紧接着又换下一盒,动作流畅到像在摊煎饼。
方生被冷落在原地,依旧不死心的凑过去,一屁股坐在连笙身边。
“老婆老婆老婆,你理理我嘛,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唔!”
话还没说完,方生湿润温热的唇瓣被冰冷的手心堵住,抬起脑袋,便看见连笙坐在面前,依旧是那副冷冰冰表情。
不过搭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方生在心里嘿嘿两下,心想,就他老婆这个人,说白了就是面冷心软,看着生气,其实背地里还是给他找药。
笨蛋社畜还不知道自家亲亲老婆在外面快把人杀了,还当对方是矫情敏感的小白花呢,自己主动凑到连笙的掌心里,把剩下的药吞了进去,而后用软软的唇瓣亲亲oga蜷起的骨节。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连笙呼吸一滞。
三秒后,他面无表情的拿着桌上的水杯,掐着alpha的连段,趁乱把水喂了进去。
“唔?”
“等等!我……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我、我是在……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方生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捏着下巴灌了好多好多水。
好在连笙对喂饭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动作看起来十分机械。
可手掌的动作倒是轻柔无比,没把一滴水洒在外面。
方生成功的把那一小堆的药咽下去,属于连笙给他什么,他都会吃掉的程度,也不问到底是给了哪些药。
喂完水后,清冷的oga松开手掌,侧头盯着方生那张绯红的脸颊看了看。
确定对方没事后,才将手里的杯子放回桌子上面。
方生挺直脊背,坐在沙发上,脸颊绯红,像是刚刚被灌水灌懵了。
直到身边的连笙抬起手掌拍了拍他的大腿,说道:“把手伸出来。”
方生才抽了口气,乖巧的把那只受伤的爪子递过去。
那只手已经彻底红肿起来,在关节的位置被勒出一截红血痕,看起来十分骇人。
连笙蹙起眉,薄唇抿成一条线,伸手抓住方生的手腕。
很快,方生就感受到冰冷的指腹按压在手掌上面的感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在鼻尖的位置。
他垂头一看,掌心完完全全被绿色的药膏糊住,只露出纤细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