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就是疯狂地想要表达,想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热烈。他一直一直爱着,一直一直追赶着……
“别哭。”与那些无尽的、没有回响的黑夜不同,这一次,有人轻柔地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水,对他说:“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嘀——
耳边传来房间门锁打开的声音,像是担心那人丢下自己一般,俞忱搂的愈发紧了。
……
无法停下。
寂静夜里的喘息声变得愈加明显,俞忱本能地想要贴近那热源,对方的气息靠近,他立时就感觉一股麻意传了过来。
司舟本是试探的缓慢摩挲,彼此嘴唇相蹭,可对方突然咬住了他下唇,像是小狼寻住了猎物,舌尖在上面轻舔。
然后两人缠绵进了房间,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东西滚落摔在地上的声响,弄得很吵。
但很动听。
墙上挂着时钟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司舟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低声问他:“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
俞忱怔了片刻,似是笑了声。他眨眨眼,里头水汪汪的,认真地说:“要什么哥哥都给么?”
“如果你要天上的月亮,那就不能,”司舟笑得很轻,也许是由于他浅淡的瞳仁,显得有些薄情,“因为我做不到。”
“我要月亮做什么?”俞忱扯着他的衣领,撒娇似的说:“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的心。”
司舟:“……”
默了默,他忽然凑近俞忱,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蛊惑,问:“就这么简单?”
俞忱点点头,仰望着他:“是啊。”
“……哥哥给吗?”
房间没开灯,他的眼睛在昏暗里发着光,清澈又透明,炽热地近乎赤裸,像是小狗摇着尾祈求怜爱,眼巴巴地望向你。
司舟的心一下子就化掉了。
他喉结滑了滑,吞咽声在黑暗的寂静里,两个人都听得分明。
空气里的微妙难以抑制地鼓胀起来,犹如一滴玄墨坠入了澄净见底的溪水,正在缓慢地,晕开……
直至彻底侵占。
“别的呢,不要了么?”司舟贴着俞忱耳边,吻上去。
门上锁的声音不大,却很清脆,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落湖里,激起波澜水花。再然后,两个人一起,缠绕着,沉沦湖底。
俞忱想说要的,怎么会不要?但他没有办法说出来。
因为那人的气息正包裹着他,充满侵略性,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呼吸凌乱交缠间,他听见司舟哑着声音说:“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烙印酒精是个好东西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俞忱感觉自己今天格外兴奋。
有点控制不住地上头。
身体里的野兽正横冲直撞,他崩溃于丧失理智的边缘,想要靠近,想要狠狠撕咬……
亲手将爱着的那些尽数摧毁,变成一张张碎片,成为自己的所有物,或者——成为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