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抬脚踩上地上女人的脸,动作残忍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小主那边的事办好了吗?”
她什么东西,也敢在小主面前端架子。
真是蠢而不自知。
蝉衣点头,“已经准备好了,等那位醒来后发现他睡了宫女,届时在引来皇后娘娘等人,想来肯定很有趣。”
皇后娘娘想做局害小姐,等她看见局里面的人是她弟弟,定然五彩缤纷有趣至极。
逢春心脏倏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刺痛,疼得额间冷汗滚落地弯下腰捂住胸口,嗓音干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最好快点回去看看。”
蝉衣以为他是担心小姐,“行,我这就回去。”
蝉衣重新回到宫殿,原以为小姐会在附近的,但是她却没有看见小姐,心下陡然惊泛起不好的预感。
迅速推门进来的蝉衣待见到凌乱的屋内,脚下是被撕烂的衣服,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惊恐愤怒加织地举起花瓶就往里走。
等绕过屏风后,发现眼前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样,反倒是她脚下再前往前一步,就能直接踩上许慎的脸。
靠在桌边的宋令仪将被撕烂的衣服穿好后,才气若游丝的说道:“我无事。”
在他快要逞凶时,好在他体内药效发作,只是………
抬手扶住腹部的宋令仪看着,即便是晕倒过去都仍恐怖的高度,眉心拧起的同时暗含庆幸。
“同我前后离席的还有谁?”这句话差不多是从宋令仪牙缝中挤出来的,她只是让人在酒里下了致使人昏迷后做起春风一度美梦的药,并没有下过真能令人逞凶行恶的禁药。
要不是药效及时发作,只怕肚里的孩子都要不保。
运气差一点,下药之人和她想的一样是要抓女干在床。
即便秦殊对她有几分情意,那几分情意可抵不过戴在头上的绿帽。
蝉衣脑子迅速清明,“刚才在他前后脚离席的共有三位,其中两位听到小姐邀请到辰元宫去,她们都去了,唯有一位不愿意。”
“谁?”
“宁淑媛。”
时至午后,暖阳昏昏总令人昏昏欲睡,连带着园中百花都蔫蔫得垂下了枝头。
正听着奉承的许素霓想到离席的宋曼娘,端起酒杯掩饰唇角噙着的冷笑,上次让她逃过一劫。
她就不信,每一次她都会那么好运气能逃过。
放下手中酒杯,邀请道:“本宫最近新得了一株御衣黄,不知各位可有兴趣同去赏花?”
她既然开了口,其她人自是跟着附和奉承,“能入得了娘娘眼的花定然不凡,看来我们今天是有眼福了。”
“臣妇曾在书中见过,说若论花色之奇,当属御衣黄,没想到今日能亲眼见到。”
“只是花不在这里,各位随本宫来。”许素霓压低声音对白玄道,“陛下呢?”
“陛下下朝后就留了户部,兵部两位大人在商议要事。”
“派人去请陛下过来,就说宋修仪不舒服。”
白玄不解,“娘娘为何不用自己的名义?”
护甲戳到掌心的许素霓眼底蔓延讽意,讽意渐浓后逐渐变成猩红。
能是什么,自然是因为她这个正妻在他心里的位置,只怕还比不上宋曼娘半根手指头。
以前的她会不解,会嫉妒,会吃醋,会愤怒,会比较,现在的她只想让宋曼娘死。
一个死人就算再好,也是个死人。
要是还活着,那就让她彻底发烂发臭,但凡想起来都嫌恶心。
秦殊正在御书房同户部,兵部两位尚书商议现国库空虚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粮食用以赈灾,但各地春耕需要人,去年暴雪导致崩塌的地方需要维修。
要是强行征用民丁必会引起民乱,难免会对新朝根基不稳,秦殊就想到以工代赈,这样既使饥民获得粮食报酬,又能修建路况。
而在这时,李德贵走了进来,上前覆耳道:“陛下,宋修仪说她身体不适,想让陛下去看下。”
秦殊听到她身体不适,先让两部尚书稍等,他径直抬脚走了出去,“哪里不舒服,可有找太医看过?”
今早上醒来时他就发现她的脸色比往日苍白,原以为她只是休息不好,没想到竟是病了。
“太医正在赶来的路上。”
守在门外的蝉衣从早上起来后,眼皮就一直在跳,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
转而想到小姐现怀了孩子,相当于有了个免死金牌,她还是不要总杞人忧天的好。
宋令仪在蝉衣出去后,转过身看着被拖上床,但高处仍未歇下去的男人,原本想等着它自个消下去的。
但想到真开了荤和自己动手仍有很大区别,做了再三的思想斗争后,才用一块帕子覆盖,用手握住。
反正以后能恶心到许素霓,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正准备洗手时,宋令仪突然听到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指尖发颤得心脏狂跳。
随后猛地转头看向躺在床上,裤子都没穿好的少年,以及在不流通的房间里萦绕不散的味道。
但凡对方推门进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一览无余!
守在殿外的许素霓见他来了,端起大方得体的笑,“陛下,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