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飞怒火中烧,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两人的对手,握紧拳头:“依依,我们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目光森冷:“希望下月七号,你们也能这么硬气。”
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这换谁也受不了,陶飞只觉得一股怒火在胸口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下月七号的决斗,他一定要给两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即便谢元求饶,他也要先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罢了!
柯年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信誓旦旦地说:“元元放心,一个月后,我依旧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他不喜欢陶飞对谢元的态度,并且好像不止是因为陶飞对他不利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最近他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谢元哼道:“不给我丢脸就谢天谢地了,今晚训练任务加倍。”
柯年一边说好,一边又要扶谢元。
谢元身手灵活,躲了过去,对他略一挑眉,笑道:“你先抓住我再说。”
一点小伤,还要被扶着,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谢元转身就跑。
柯年被他那鲜活的笑容晃了一下,回过神时,谢元已跃入人海。
他连忙追了上去:“元元,元元,小心伤!”
时间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十月七号,正巧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活动活动筋骨就该回去上学了。
刚吃了午饭,陶飞就带着陶依依飞奔到约定地点,还不忘对着其他人叮嘱:“兄弟们,那两小子虽然年纪小,但是打架猛得很,等会儿大家千万别大意。”
一群染着五颜六色、穿着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听罢,不屑一笑:“老飞啊,你不会是被打怕了吧?两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威胁?”
“你等着,待会儿我不打得他们叫爷爷,我就拜你为义父,怎么样?”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哄堂大笑。
陶飞见他们这样子,心道是劝不回来了。
也是,要不是见了棺材掉了泪,他也不会将两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放在眼里。
瞥了一眼说话的小黄毛:“行啊,你就等着叫我义父吧!”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时间距离两点越来越近,众人终于听见一阵脚步声,一个个摩肩擦踵,跃跃欲试。
然而等人来了,却大吃一惊——不是两个人吗?为什么有十几个?
这玩意儿还带繁殖的?
陶飞眯起眼睛,看着谢元:“看来你也知道怕,会叫人,不错,你最好祈祷他们不是什么歪瓜裂枣。”
小黄毛说:“这还用看吗,一看就是歪瓜裂枣。”
说着,不屑的眼神将众人从上打量到下。
因为高中之后没有义务教育,所以孤儿院中,不是成绩好到可以减免学费、或者被好心人点名资助的人,无一不在初中毕业后外出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