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废话,他不在男厕所难道应该去女厕所吗?
柯年嘴角挂着冷笑,指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
“怎么,想打架啊?”
两人都看出了他的意图,借着酒意狗胆包天,竟然先一步冲了上去。
商场中的事先放在一边,现在是属于男人间的较量,二打一,他们还能输给柯年不成。
当然,他们的硬气只持续了一秒,因为下一秒就被打飞了。
番外:娇花2
“我错了!”
厕所不止他们三人,然而即便被人看见,柯年也没有任何手软的意思。
毫不客气地将两人揍得鼻青脸肿。
在谢元读高中的时候,柯年独自出来打工,那时候两人天南地北,即便有手机交流,也觉思念难熬,痛苦无声。
于是,柯年有事没事的时候,就会将谢元当时教给他的防身术练几遍,即使是现在,再忙的时候,他也不会缺了锻炼。
属实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张总和李研都是酒囊饭袋,即便占着吨位和人多的优势,也不能将他如何。
十几分钟后,柯年才停下手,两人的脸肿成猪头,在厕所满地打滚。
“下次,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柯年冷冷地说,这个一向以儒雅示人的企业家,自然也有其刚强的一面。
说完后,他不管两人的哀嚎,也不管站在门口和躲在隔间看戏的人,径直走到水龙头下洗手、烘干、整理袖口。
盯着袖扣发呆,傻笑。
这是谢元工作室成立时,他和谢元一起去挑的袖扣,是谢元送给他的礼物。
(嘴长在他身上,他说是就是)。
傻笑够了,抬起头时,才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
“元元。”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谢元瞥了眼地上的人:“钱总说我的人打起来了,我过来看看。”
柯年努力想压住自己翘起的嘴角,却掩盖不住眉梢眼角的笑意。
这么多年,他也看明白了,在爱情这方面,谢元是个迟钝到近乎没有这部分感情的人。
也因此,偶尔会语出惊人,撩得他小鹿乱撞。
虽然他很清楚谢元绝对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也不妨碍他将其理解为自己喜欢的意思。
谢元没察觉到什么,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两人:“防身术没丢下,打得不错,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好。”
这天晚上,柯年有些失眠。
第二天早晨,助理按照他的习惯,给他端来一杯苦涩的咖啡,一进门,就看见自家boss坐在办公桌前修长的手指交叉抵在下巴处,神情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助理不敢打扰,轻手轻脚地将咖啡放在桌上。
“小周。”柯年突然开口,“你觉不觉得,我应该好好巴结一下谢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