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江安禾的头,故意在陆云深面前炫耀。
“嗯?”江安禾不耐烦地看向洛白,洛白悻悻地收回了手,不过她心里依然很开心。
“安禾妹妹,你可以打我,可以打妈妈,可你怎么连云深哥哥都打呢?你和云深哥哥在一起一年多,难道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江如梦生气地说道。
“没有。”江安禾平静地说道。
“安禾妹妹,你”
江如梦扶起陆云深,抱歉地说道,
“对不起,云深哥哥,安禾妹妹她现在谁的话也不听,我们也没有办法,你”
江如梦欲言又止,紧抿着嘴唇,心疼地看着陆云深。
“梦梦,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陆云深安慰道。
“江安禾,既然你对我无情,别怪我对你无义,分手就分手,你不要后悔!”陆云深对着江安禾凶狠地说道。
在洛白眼里,他现在的模样和当时在御兮别墅楼下气急败坏叫唤她开门一样滑稽可笑。
江安禾懒得理会陆云深,直接前往抽血处,坐在椅子上,拉起袖子,将右手放在采血垫上,别过头,不敢看采血尖锐的针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小姑娘,不要那么紧张哈,手不需要握得那么紧。放心,不疼的,一会儿就好了。”一位4、50岁,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柔声安慰道。
她用酒精给即将采血的地方消了毒,然后拿起针筒,熟练地戳进了江安禾手臂上的静脉血管里。
冰冷尖锐的针头戳进来的那一刻,江安禾还是忍不住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闭上眼睛。
洛白站在江安禾面前,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轻轻地抱着她,柔声安抚道:“江安禾,别怕,我会陪着你。晚上让陈姐多给你做点补血的菜。”
“小姑娘,好了,是不是一点儿都不疼啊。”医护人员看了一眼洛白和江安禾,笑着说道。
江安禾吃着糖,没有说话。
“妈,梦梦,你们也别站着了,抽完血,我送你们回家。”江瑾成提醒道。
“江瑾成,你现在怎么跟你爸一样,只顾着眼前利益,不管亲情了吗?有你这么逼你妈和妹妹的吗?
你的良心也被狗吃了吗?”王曼欣毫不客气地指责道。
你果然配不上她!
江瑾成皱着眉头看着王曼欣,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辞,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江瑾成,你竟敢怀疑我?我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竟敢怀疑到你妈头上来了?”
王曼欣看着江瑾成疑惑的眼神,恼怒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