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天化日之下,你怎可如此有伤风化?”
伴随着锦缎的碎裂声,原始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是男子,这幼猫在他面前,怎么可以不着寸缕?
且,他与她才见过两次面。
最重要的是,他竟不经意间把这披毛戴角之辈带来了他的寝宫。
“还不快把衣裙穿上!”
原始偏过头去,“你一个女子,怎能在男子面前这样?”
见了他,连行礼都不知道,一点规矩都不懂,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声音无端透着一股冷意,恨自己自制力不行,将平日不喜欢的披毛戴角之辈带来寝殿。
小漂亮缩了缩脖子,原始看着好凶,要不,她去找鸿钧去?
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这么凶?
容屿也不和他兄长说一声,明明,是原始带她来的!
“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我要去寻他人双修去。”
小漂亮才不惯着他,春葱般的指尖轻拢,很快便替自己系上了一条烟粉色纱裙,她要去找鸿钧去。
“你……”
“放肆!”
“你怎么可以背着我……”
原始快要被幼猫气笑了,如玉纤长的手指轻轻伸开,一把将美人扣进怀里。
“你再说一遍!”
这幼猫,才几百岁,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去找男人,一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过。
明明,他才是她化形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
蓦地想起容屿说过的那句话,他对幼猫,不能发脾气,得温和一点。
幼猫,应当是喜欢吃鱼干的吧?
“不急,你慢慢说,先吃些银鱼干,上好的仙泉茶也喝些。”
“告诉我,你是否还是元阴之身?”
“若不是,你可曾跟过男仙?如果跟了,跟过几个男仙?”
原始憋着一口气,丰润白皙的玉指伸出,主动替幼猫倒了一杯茶水。
晶莹剔透的白玉盏中,盛放着可口的万年银鱼干以及一些仙果,“饿了吧?先吃些东西。”
这幼猫太小了,若不严加管教,难免不会同别的男仙有什么苟且,她又是个不知自重的。
权且养在他的宫殿之中,他好好教养一番,等她知道礼义廉耻,再放她出寝宫,去外面走动。
当然,身外之物,他不会亏了她的。
“我不是元阴之身,我已经有两个夫君了。”
“他们你都认识。”
“我和他们感情极好。”
小漂亮的手蜷缩了起来,秾丽粉润的唇瓣轻轻张开,娇肤比羊乳更白。
鸿钧是原始未来的师父,通天是原始的义弟,他们二人,原始自然认识。
至于感情好,她也不算说谎。
她这已经相当于明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