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懵了的薛喆听到这里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过来要捂女生的嘴:“齐嘉怡你给我闭嘴,闭嘴!”
齐嘉怡狠狠将他推开,提高音量说道:“诸位,你们知道看男朋友和其他男人滚在沙发上是什么感觉吗?这个平时叫我‘老婆’的男人居然窝在别的男人怀里喊‘老公’!还说只要有我这个傻大姐在,以后我爸的公司都是他俩的!”
这一番劲爆发言顿时在人群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卧槽?恶心死我了,南通骗婚真该死啊!”
“这男的是不是对一夫一妻制有什么误解,以为是让他找一夫和一妻吗?渣男给我滚啊!”
“前女友小姐姐也太惨了,差点连家里的公司都被他骗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薛喆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怎么第一个人就算出这么离谱的事啊,你们不会是店主找的托吧?”
……
齐嘉怡也听到了那些质疑的声音,她红着眼眶翻出一张大学毕业照向周围展示,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不是什么托,这是我俩的本科毕业照,我敢保证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各位,我何必拿自己去编如此膈应的故事呢?”
有人跟着喊道:“这么毁三观的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看编都编不出来,小姐姐,我相信你!”
“是呀是呀,如果是假的这个姓薛的早跳起来咬人了好吧,我相信小姐姐!”
“谢谢你们。当年一方面是我连提到这渣男的名字都觉得恶心,另一方面是他跪在我面前要割腕,所以我才没对任何人说过分手的真实原因。”齐嘉怡看向身边又惊又怒的女生,语气诚恳:
“哪成想难得回国一趟居然看到他又出来骗人了,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姐妹,我当年不该保持沉默的,否则也不会连累你跳了火坑!”
薛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着抱住女友的腿:“茵茵,她就是嫉妒你和我在一起才这么说的,你别信,你别信!我和冯骁就是好哥们……”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了薛喆脸上,茵茵满脸是泪,朝他怒吼:“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因为知道我爸是集团高管吧!亏你那时候还说什么自己是社恐,天天只和冯骁待在一起,从来不和其他女生来往,敢情你俩才是一对!恶心,太恶心了薛喆,我们现在就分手!”
薛喆还想凑上去却被围观的几个年轻人拽住了:“你都被揭了老底了,还想继续纠缠人家小姑娘啊!大家都把手机拿出来,好好拍清楚这人渣的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出来骗人了!”
这话得到了积极响应,越来越多的人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薛喆。
薛喆见势不妙,抱住脑袋拼命撞开人群,朝着楼梯的方向一溜烟逃走了。
齐嘉怡扶住还在发抖的茵茵,对姜钦安鞠了个躬:“谢谢你啊大师,要不是你算出这一卦,我也没机会揭露薛喆的行为!”
姜钦安摇摇头:“我没做什么,应该要谢谢你勇敢地站出来。为了祝贺你和茵茵姑娘都摆脱了烂桃花,我免费赠送你们一人一杯饮品,二位可以去楼下点单哦!”
两个姑娘相视一笑,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感觉,谢过姜钦安就手拉着手下楼去了。
有人忍不住问道:“姜师傅,你是算到了小薛的前女友会出现,才说他会被马上分手的吗?”
姜钦安擦拭着桌面上的水渍,淡声回答:
“若薛喆正常接受占卜,就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即使齐小姐在茶楼也未必能发现他。但他偏就煞费苦心地试探我来显摆自己,这才亲手促成如今的局面。”
她又拿出一个新的茶杯,明亮的眼睛扫过人群:
“因果虽是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但恶因一旦种下必有结恶果之日。”
我是你和小舒老师的cp粉
第二个抽中茶占的是一对母女。妈妈让女儿坐到座位上,正色问道:“姜师傅,我女儿圆圆明天要参加全国中学生声乐比赛的市级选拔,请问她是否能选上呢?”
圆圆是一个文静秀气的女生,小口小口抿茶的样子特别乖。她小心地将杯子翻过来,拿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姜钦安:“姐姐,我明天的比赛会顺利吗?”
姜钦安拍拍她的手背:“圆圆你声音好好听啊,这次比赛是不是准备了很久呀?”
圆圆立刻点头:“嗯嗯,这半年周末都在上课练习,因为明年就初三了,所以这是我初中阶段最后一次参加大型比赛。”
姜钦安从茶叶上移开视线,对二人说道:“圆圆额头饱满,眉如新月且鼻头圆润,是非常适合从事文艺工作的面相。但杯盖里的茶叶形似漩涡、叶尖如刃,预示着最近犯小人。圆圆,明天切记不要在比赛前吃任何人给你的任何东西,记住是任何人。”
她最后这句话是对圆圆妈妈说的,一字一句咬得很重。
圆圆妈妈结合她前面的话,立刻会意:“谢谢姜师傅指点,我明天会在后台寸步不离守着她的!”
经过薛喆的事,围观群众里很多人都相信姜钦安是有真本事的,纷纷鼓励圆圆:“姜师傅都说你适合做文艺工作了,明天的比赛一定没问题。妹妹你一定记住别吃任何人的东西啊!”
送走了圆圆母女,一个穿着华丽lo裙的女生蹦跳着坐下,激动地抓住姜钦安的手:“啊啊啊家主姐姐你好!我是你和小舒老师的cp粉,能见到你们真的好开心啊呜呜呜!”
姜钦安:“???”
她轻咳一声抽回手开始泡茶:“你这嗑得多少有点串频道了哈,想要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