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球的天气也没什么规律。
前一天还感觉闷热,第二天醒来,贝贝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蜷缩在石坑里,身上只穿着破损的衣物,冻得瑟瑟发抖。
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好冷。
这种感觉比饥饿更难受。
不行不行!
她必须做点什么。
挣扎着爬出石坑。
她看到一些韧性很强的长草,大鸟最喜欢用来做窝啦,就费力扯了很多回来。
还找到一些相对宽大厚实的落叶,也收集了一堆。
先把干草一层层铺在石坑最里面,尽量铺得厚实一些。
然后,她把大叶子像盖子一样,尽量严实地覆盖在干草上和自己身上。
她还找到一些比较平整的石片,堵在石坑迎风的那一面,减少冷风的灌入。
虽然还是很冷,手脚依旧冰凉,但比起之前直接暴露在寒风里,已经好了很多啦。
干草和树叶隔绝了一部分地面的冰冷,也保留了她一点点微弱的体温。
实在太困了,昏昏沉沉睡去。
梦里,好像有一个非常温暖坚实的怀抱包裹着她,让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那感觉太真实,太舒服啦。
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往深处缩了缩。
时间也仿佛失去了意义。
等贝贝把周围的那几只长牙哼哼兽吃完。
她好像成了这里唯一的动物,没有同类,甚至没有动物能和她交流。
起初,她还自己跟自己嘀哩咕噜嘀哩咕噜的说话。
但没有人回应她。
渐渐的,这些零碎的音节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几乎消失了。
语言,这项需要不断互动才能维持的技能,在日复一日被清空重置的脑子里,被她进化掉了。
反正她也不需要了呀。
她变的异常安静。
大部分时间,她只是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
用耳朵捕捉风声虫鸣树叶摩挲,用鼻子分辨泥土植物水源。
用眼睛看潜在危险。
贝贝甚至有点生气,嘴巴除了吃,就会吃!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