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这么多天,安洛早就累瘫了。
不过是因着一直没烧制出成功的木炭,所以一直强撑着。
这会儿骤然松懈下来,安洛感觉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哪哪都酸疼,两只眼睛又打架,难以撑开。
一个甜甜果还没吃下肚,她就感觉天昏地暗的,顺势倚靠在一旁的石头上,昏昏欲睡起来。
一旁本来陪着她说话的崽崽半天等不到她的回应,侧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熟。
懂事的崽崽当即闭了嘴,蹑手蹑脚离开,取了一块长毛兔兽皮过来,轻轻为她盖上,然后又蹑手蹑脚离开。
再回来时,身边多了个白泽。
兑好水温,放好花瓣儿的白泽回来,看见她手里还拿着半个甜甜果,头倚靠着石头,嘴里还含着半口未咽下的甜甜果,就这么匆匆睡了过去……
看到这样的画面,白泽心里微微刺痛,很是自责。
要是他能再强大厉害一点,或许他的小雌性就不会如此辛苦了。
担心洗澡水冷却,即便白泽再如何心疼安洛,也不得不把她叫醒。
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要是没洗这个澡,恐怕半夜也会醒来,臭得睡不着。
再者,泡了脚热水澡,身体的疲倦也能散去些,对身体也有好处。
想到这,白泽轻轻拿掉她身上的长毛兔兽皮和半个甜甜果,又动手将她嘴里未咽下甜甜果弄出来……
饶是如此,安洛还是半分清醒的意思。
白泽无奈,只能将她抱到石澡盆前后,才轻轻拍了拍她:
“洛洛,醒醒,洛洛……”
我是什么凶野猛兽吗?
拍了好几下后,睡梦中的安洛才迷糊的睁开眼睛。
她双眼懵懂地抬头看向白泽:“怎么了?”
那湿漉漉的双眼,懵懂的眼神,半睡半醒时奶声奶气的音调,差点让白泽绷不住。
这样的小雌性,太有诱惑力,实在难以抵挡!
强压下心头的欲望,白泽指了指一旁的石澡盆,好意提醒:
“洗澡水已经放一段时间了,再不洗就要凉了,泡一个舒舒服服的澡,也能去去乏。”
话说到这里,安洛的思绪才慢慢回笼,软软糯糯地应了一声:“好!”
看她小脑袋还在一点一点的,困意还没完全散去,白泽心疼不已,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要不,我帮洛洛洗?”
安洛闻言,瞌睡虫瞬间被吓飞!
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脸上惊恐的神情尚未散去,抗拒不已。
“不……不用了,我不困了……”
白泽:“……”我是什么凶野猛兽吗?
见她实在抗拒,白泽给她拿来换洗衣物和浴巾,又切了一盘水果,端了一竹杯温水和一盘切好的小烤肉过来。
水果和小烤肉都切得很小块儿,且都插上了竹签,就在她随手可触的地方。
看着白泽这周到的服务,安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有些傻眼,弱弱且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