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平稳均匀的呼吸让司徒名夜失笑,原来她竟是这般的不在意。
她的冷漠彻底惹怒他了,他司徒名夜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无能之辈。身边躺着这样一位绝代风华的女人,他能忍多久,或许今日之前他仍会尽量控制自己,可现下他只想让她明白她是他的妻子,要她明白此生对于她他司徒名夜身体、心、情都不会放过。
沉睡中突然感应到一股气息伏在自己身上,这是习武之人最起码的警觉,眼神中杀机顿现,只是看清楚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禁有一丝慌神。怔愣间唇上被一股温热包裹,她能看到此刻司徒名夜眸中的怒意不禁暗自后悔看来自己无意间把他惹急了。不过也好,毕竟对于延续杜氏一族的血脉她还是有一丝期待的。
而她唇齿间的香甜,对于此刻司徒名夜而言就像是戒不了的罂粟,魅惑绽放。随着加深的吻一声嘤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给予他响应,对于名夜而言这是绝好的信号。胸前一凉,惜水还未回神身上所有的衣衫早已不知去向,名夜的吻充满了攻击性堵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名……”原本的呼唤随着一声轻呼掩埋在了深夜之间。
深深入睡,均匀的呼吸令名夜逐渐安心下来。不过经此一事,柳碧瑶信函中的事情却让他有了几分迟疑。看来有些事情需要深究一下了。伸臂将惜水裹入怀中,她的肌肤总是泛着寒意,让原本冷情的司徒名夜不自觉的去怜惜,去关注。伸手将黏在她额头的长发抚开,这张脸是从何时开始印到自己心底的。
对于自己的心,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追求司徒名夜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迷茫的人。一月有余足以让他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心意,他爱上了此刻怀中的女子,即便她神秘莫测,即便在皇上的眼里她是一颗棋子,即便他不知道她与莫家会作何抉择……他都知道,自此一生不论如何沧桑巨变怀中的这个女人他一定会拼死守护绝不放手。这是属于血衣门门主雪鹰的狂傲与自信。
注:关于双洁的问题。妥妥双洁文,所以这个孩子,还有这个女的,后面都会说清楚的。
姐妹相见
清早时从腿上传来的一股温热将惜水从睡梦中惊醒,寻着望去发现司徒名夜正拿着棉布帮她擦拭腿上的血渍。即便看尽天下繁华,尝尽人生百态但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儿身,见他这般怎会不羞涩,只是莫惜水的羞涩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罢了。
直到名夜将被角掩好这才起身,顿时感觉全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一样,皱眉间已经跌入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中。顺手拿过中衣掩住她裸露的身子,同时伸臂将她裹入怀中,她很纤细,纤细到嵌在司徒名夜绝不魁梧的怀中刚刚好,似乎这个怀抱本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你太累了,再睡一觉吧!”
倚在他怀中的莫惜水心底不禁抱怨,这个男人可真是精力充沛啊。这下可倒好了,折腾一夜自己全身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起不来床,他倒是完好如初精力充沛。
无言走进房中看到的刚好就是这一幕,侧头看到铜盆中的鲜血顿时了然。不动声色上前“小姐,还用早膳吗?”
“去拿碗粥来便是。”回答她的不是莫惜水的声音,因为她毫不犹豫再一次睡着了,名夜盯着怀中毫无防备的面容满是宠爱。她简单的信任令他竟然有些许满足。
无言将茶水放在桌上,回头深深的看一眼名夜转身离去。对于司徒名夜所有的影卫并未认可,在他们看来司徒名夜不过是自家主子谋略中的一个工具人而已,但却不知为何,此次入京自家主人会选中他。
对于司徒名夜来说这却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洞房花烛她真正在身体上属于他了。从此以后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下去,神秘莫测又如何,莫氏一族又能如何,她莫惜水是他司徒名夜的妻子这一点决不会改变。
次日当司徒夫人知晓自己居然在外有孙儿时,就已经注定碧瑶必然会走进司徒家,不论司徒家能给她怎样的身份,她也必将因为她的孩子变得尊贵。
“给她一个名分吧,如何也不应该委屈了司徒家骨血的母亲。”听到司徒夫人的话惜水含笑接道。既然只是一个名分而已自己何不大方些。
这样的言语令司徒夫人诧异,这个媳妇果真不同,不过碧玉年华却能有如此气度,当真少见。却少有人知道在莫惜水的看来这不过是一场闹剧,只是她懒于插手罢了。只是如若有朝一日司徒家真正明白这个孩子的身世不知又会是何种境遇。
经此一事,莫惜水真正走进西融巷已经是三日以后的事情了,未上台阶便能听到不大的门楣内传来的孩童嬉笑声,看来四姐过的当真不错,上前两步却不由眉心轻锁,这院子附近居然有数十道高手气息。
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含笑对着看向自己有几分怔愣的门童道“劳烦通报一声,莫惜水求见你家主人。”
闻言守门的李飞一愣对于自家夫人的身份别人不明白,他却再清楚不过,如今莫家人竟然找上门来。可这样一个绝美娇弱的女子只带一个丫鬟倒也不像是要为难公子。迟疑片刻“请您稍后片刻。”如果公子与夫人不见想他们,再赶他们走也来的及。
莫沁水听完李飞的话,泪水瞬间漫满眼眶,三年了自己从未见过莫家任何人,那些自小相伴的亲人随着自己的离开都成为了过去,自己那割不断舍不下的骨血亲情啊。放下孩子转身奔向门口,阶梯下满身光彩的惜水令她驻足“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