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的呼唤没有令莫惜水的表情有丝毫的波动,她只是对司徒名夜微笑,那笑容中没有了以往的轻柔反而多了一些残忍,毫不犹豫的转身“暗、枭动手。”
一直隐身在隐秘处的枭出手了他面对的是不远处的司徒名夜,莫惜水心中明白以枭的武艺他无法伤害名夜,而名夜的武功也无法真正伤害到枭。所以这是她能给他最后的仁慈了。暗也在同一时刻出手了,他面对的是秦王与朔王爷。
莫惜水扫一眼已经参与战斗的众人,而后一个跃步便到了定坤皇帝的面前“有些老朋友你应该见见他们的。”
在那个供奉着杜氏一族所有人的祠堂正,莫惜水毫不犹豫的让定坤皇帝跪了下来,她冷漠的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用你的余生向他们忏悔吧。”她抬头看向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脑海中他们的笑脸依旧。
定坤皇帝的威严早已经不在了,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恐惧,那一个个灵位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把把利刃,又像是一个个鬼魂,他们在他面前环饶,向他去讨要当初他欠缺他们的公道。
莫惜水毫不犹豫的转身一步步走下笙舞轩的台阶。
枭与司徒名夜的战斗令她挪不开眼睛,这是他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但此刻他是她的敌人,是她不得不出手对付的对手。
他二人的武功相差原本就不大,此刻想分出高低自然是不可能的。
突然枭出剑刺向司徒名夜,莫惜水浅笑着看着一切,她知道这样的一招不会伤害到那个有着绝顶伸手的司徒名夜,可惜她错了,司徒名夜突然收掌毫不犹豫的朝着枭的剑撞去。来不及反应的枭根本没有机会收剑,而后剑就那样在莫惜水的眼前刺穿了司徒名夜的胸口。
“名夜。”她毫不犹豫的跃出,在他落地的一瞬将他拥入怀中“为什么?”
司徒名夜含笑轻抚她的脸颊“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会不会……只是简单的做我司徒名夜的妻子?”
“名夜……”她的眼角泪水滑落“不要,不要离开我。”
他的嘴角透出了笑意“放下仇恨好不好?”
莫惜水毫不犹豫的摇头“对不起。”或许所有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但是这件事情她不能答应,因为这是杜氏一族血脉必须做的事情。
他的笑容变得惨淡“那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只要你快乐就好。”
突然她毫不犹豫的放开怀中的司徒名夜一步步后退,她的丈夫绝对不可以是这样的懦弱之人,任何境况下司徒名夜都绝对不会用死亡来解决问题的“你不是名夜,你不是……”
突然周边的一切都变了,幻灭的气息瞬间充盈了她所有的地方,而后她睁开眼睛,自己依旧在湖边。身边躺着司徒名夜,她不禁皱眉竟然是幻阵。
那么名夜也被引入幻阵了,坏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及精神状况怕是很难醒过来了。
“名夜……司徒名夜……”她不断的呼唤着,心底越发焦急起来。
此时此刻司徒名夜已经站在了一片广阔的院落中,雪白的梨花挂满了枝头,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梨花香甜,令人身心舒畅,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尽头,他不禁想起来若是惜儿在应该很喜欢这里的,一步步向前穿过蜿蜒的道路突然发觉这里的布局甚或是一草一木都像极了隐苑,可是他却又十分确定的感觉到这里不是。
琴瑟和鸣
突然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与孩童的嬉闹声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耳畔,一步步穿过漫天的梨花枝,踩在满地的梨花瓣上,那扑人心肺的的清香令人有一种醉酒的感觉,轻飘飘的,晕乎乎的。
穿过花枝,一处楼宇前的景象在他眼前变得清晰,此刻树下躺椅上看书的莫惜水一袭鹅黄色的长衫,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约么两岁的孩童在笑着与她一起看书,两个人互相闹着、笑着,这种画面对于司徒名夜而言太过温暖了。
无数次他的脑海中都曾出现过这样的幸福,可每一次都会被惜水刻意保持的距离与偶尔表现出来的淡漠打破。
没有想到竟然出现了,那么的不切实际却又那么的令人迷恋,无法自拔。
与孩子玩闹的莫惜水突然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司徒名夜,原本的笑容变得更加轻柔,起身走向他“你回来了?”
司徒名夜不可思议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那清凉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他心中知道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追寻的东西。
“司徒名夜你醒醒啊……”莫惜水摇晃着陷入昏迷的司徒名夜内心透着极度的不安,他不能确定司徒名夜内心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一旦他自己无法察觉真假,就会一直走不出来,那时候他就会一直这个样子直到死亡为止。
此时他不禁后悔那么快给他吃下药丸了,这样一来他的皮肤感觉不到疼痛,几乎所有的触感都被封闭了,想要醒来就更加难了。
幻境中小孩转身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的跳下藤椅奔向司徒名夜的怀抱“爹爹。”
司徒名夜笑着俯身将儿子抱起来,看他精致的小脸,一种欣慰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自己的儿子是他与莫惜水的儿子。突然脑海中不断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名夜,司徒名夜你醒醒啊?”不禁无奈的摇摇头,甩去那个焦急的声音。
“煦儿不要闹爹爹了,来娘亲这里。”一侧的莫惜水看儿子不断玩着司徒名夜头上的玉冠不由笑斥。
司徒名夜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斟茶的莫惜水“无碍的,让他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