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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第1页）

“从未怀疑过，他为了这个孩子与我在寄雅阁厮磨许久。他与我一起每一次我都喝避子汤。

因为那时，秦襄重伤，就躲在寄雅阁的密室中。”柳碧瑶苦笑。

莫惜水沉默许久，有些不忍心问出口“秦襄，是那时候离世的？”

“往后一个月时间吧，他伤差不多养好之后，又出去了一次。离开时，他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他一个江湖挚友，可他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站起来了。他就死在我怀中，我从那时候就发誓，往后我柳碧瑶要好好的活着，活得风风光光让他看看。”两行泪水自柳碧瑶面颊上滑落，她伸手毫不犹豫的用袖口抹过去了。

其实说来她是怨恨秦襄的，秦襄武艺高强原本可以带着自己过更好的日子，可他偏偏没有，他总担着很多自己不懂的责任，直到最后弄丢了自己性命。

“他的尸骨在何处？”莫惜水语气淡淡的，令人听不出来情绪。

柳碧瑶沉默许久“在秦家陵园，就葬在他父亲边上。”

“柳碧瑶，往后，你愿意养着克儿吗？”

柳碧瑶诧异的看着莫惜水，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克儿是她十月怀胎的，但是她自克儿出生开始就从未善待过他。沉思片刻柳碧瑶只觉自己全身无力“我给不了他最好的，你却可以，司徒家也可以。”

莫惜水点头“好，你们若久居此地，我会让他常来看看的。”

“多谢。”柳碧瑶看着莫惜水觉得意外。

“秦襄若在，应该也会如此决断吧。你虽不是良人，但毕竟你母亲与他有恩。”莫惜水缓缓起身带着走出屋门的司徒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柳碧瑶看着莫惜水的背影，恍然明白了“她是为了秦襄来的。”

“看来是。”陈绛香重新坐回绣架前淡淡道。心中明白，莫惜水不论为谁而来，终究是了解了与她们母女之间的牵扯，甚至包括一些自己不愿说出来的隐秘。

司徒家在凤城前后待了不到半个月时间便选择继续北上了。司徒夫人与司徒一军、司徒名扬和郑月娘一行人留在了云州城的大将军府，司徒名夜与莫惜水则是带着一众孩子继续北上直奔雪慕国都城雪城。

取血试药

雪慕国都城雪城雪宫内，主殿上身怀六甲的拓跋玉儿看着长咳不止霍灵奉既心疼又无奈“我给惜儿去信，让重命走一趟雪宫，给你看看。”

“不……”霍灵奉脸色苍白到几乎站不住，但拒绝的语气却十分坚决。因为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体想要彻底调理好，是要以莫惜水的身体健康作为代价的。

闻言一侧身怀六甲落座的拓跋玉儿不自觉落了泪“那你告诉我，不去找惜儿，也不要重命帮忙，要如何做你才能舒服一些？对了，还有凌谷主，我去给他写信……”

自莫惜水离开雪城，前后不过一年时间，拓跋玉儿就这样眼看着霍灵奉的身体一天天变差，从最开始只是偶尔咳嗽一两下，直到如今偶尔甚至会痛苦到站不住，拓跋玉儿只觉揪心的疼。

一年多时间以来，雪慕国上下但凡能找来的医者都来看过霍灵奉的身体，可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出问题所在。

霍灵奉看拓跋玉儿伤心，想要勉强起身过去安慰她，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的朝前倒了下去。

“灵奉……”拓跋玉儿脸色大变，但自己如今身子太重，根本来不及去搀扶他。

“王兄……”门口带着莫惜水入雪宫的慕飞雪看到这番场景瞬间变了脸色。

同一时间慕飞雪身侧，一道月白的身影犹如鬼影一般的出现在霍灵奉身边，两只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揽上了霍灵奉的腰身，将他即将落地的身影稳稳扶正。

“惜儿……”一侧拓跋玉儿看着那道身影，不自觉的泪如雨下。

霍灵奉苍白的脸色看着近在咫尺的莫惜水“惜儿，你怎么……”

“你闭嘴。”莫惜水看着虚弱不堪的霍灵奉没好气的道，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的将他安置在一侧软榻上。

莫惜水进入大殿只说了三个字，却让大殿上一众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就连慕飞雪也没想到莫惜水会这样对霍灵奉说话，那可是雪慕国的国主啊。

“重命。”莫惜水根本不在乎众人是什么反应，也丝毫不担心霍灵奉会发怒，安置好霍灵奉之后冷冷出声。

重命很快进来搭上了霍灵奉的脉门“不算太糟，不过仍需仔细调养。”

霍灵奉见莫惜水冷着脸明显不愿意搭理自己，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看到门口的司徒名夜，霍灵奉的眼神瞬间亮了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可司徒名夜却十指掩唇，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因为莫惜水的脸色太难看，导致殿中的气压太低。一众原本属于雪宫的宫人甚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司徒名夜知晓她这是真的气急了。

一侧的一众影卫也吓得不敢出声。

“惜儿……”还是一侧的拓跋玉儿，最先尝试着打破了大殿上令人心惊胆战的氛围。

莫惜水这才抬眼看向拓跋玉儿，一眼便看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二嫂，你这是……”

“已经怀了七个月了。”拓跋玉儿看到莫惜水笑，瞬间只觉长松一口气。

莫惜水赶忙上前将她扶到一侧坐下“还好吗？要不要重命帮你把脉？”

“不用，天医每日都会请脉，我跟孩子都很好的。”拓跋玉儿拉着莫惜水，只觉自己找到了主心骨。虽是回着莫惜水的话，担忧的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软榻上的霍灵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