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柳之杨偏头吐出,又用纸擦了擦,说:“你是不是吃菠萝了?”
甘川差点没站住,半跪在沙发上,沙哑着声音问他:“甜吗?”
“xing。”柳之杨轻声说。
“xing就对了,”甘川笑起来,“张嘴。”
柳之杨下意识微微张开嘴。甘川往他那边坐了坐,用力按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柳之杨的嘴里还带着一丝甜味,甘川像小孩吃糖似的不断往里摄取,直到将柳之杨吻得喘不过气、推着自己胸口,他才勉强放过。
他的鼻尖贴着柳之杨的鼻尖,低声问:“可以吗,亲爱的?”
柳之杨没答,只推开他,起身说:“洗澡去。”
甘川却反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拉回自己腿上,“我等不及了,我他妈快爆炸了,我不进去好不好?”
柳之杨没同意,也没拒绝。
甘川亲着他的红透了的耳尖,像摆娃娃似的让柳之杨跪趴在沙发上。
“腿并拢点,宝贝。”
柳之杨知道甘川这是故意玩弄他,他很讨厌有人叫自己宝贝。要走,被甘川拦腰抱了回来。
“妈的脾气真大。”甘川又骂又哄,“我错了好不好,亲爱的……”
柳之杨不甘示弱,“甘川,你再乱叫,我把你弄断。”
甘川低声笑起来,俯身去亲柳之杨的耳朵。
蚌壳内侧的肉没怎么碰过,鲜嫩柔软,虽然不厚,但也够了。烧得通红的火棍将蚌壳的肉摩擦出几道伤疤。
不多时,二人躺倒在沙发上,不住地喘着气。
躺了会儿,甘川慢慢起身,捞起柳之杨的头吻了一下,“你先去洗澡吧。”
柳之杨疲倦地点了点头。
甘川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才去另一个浴室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柳之杨了,别说完全享受,就是就是带着恨意的去,也是记不清多久之前了。
今晚无论如何,他也要好好表现。也弥补上次的过错。
于是洗完澡后,他浴室里做起了俯卧撑,确保腹肌胸肌充血显现。又套了件浴袍在外面,状似不经意地松了松浴袍带子,让身材若隐若现。
他挑了瓶红酒,打开卧室门。
“亲爱的……”
柳之杨趴在柔软的床垫里,已经睡着了。
甘川放下红酒,爬上床。
柳之杨微长的头发披散在床上,遮住了他有些泛红的脸,嘴唇红润,不知道梦到什么,还带着些微笑的弧度。
甘川视线往下。柳之杨没穿上衣,细腰陷在床垫里,就如马里亚纳海沟后有一座珠穆朗峰似的,被灰色裤子包裹的地方像蜜桃一样高耸。
忍不了了。
手指破开玫瑰花蕊,花蕊像是刚撒了水一样润,比平常要热。
柳之杨的腰身很快随之晃起来,他双眼紧闭,眉头微微耸起,但没醒。
柳之杨做了个梦,他梦见有只蟒蛇逼近自己,那蟒蛇粗壮,胀在他肚子里,让他浑身都疼。
他猛地醒过来,先听到了自己无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而后听见了头顶甘川低沉的呼吸声。
柳之杨反手去拍他的大腿,“哥!”
甘川按住他的手,俯下身来,吻住他的唇。
柳之杨彻底被折腾醒了。这也如了甘川的愿。
柳之杨被按到落地窗前,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下面东区灯火阑珊。
……
那个人坐在轮椅上,很久都没说话。
丰独的茶水喝了几轮,想去厕所,正要起身,那个人终于重重吐出口气。
“达耳说得没错,”那个人转着戒指,“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房间里已经有一窝了。”
丰独问:“老大,怎么办?”
那个人说:“我认为不是甘川。我和他相处那么多年,他没那个脑子。他身边的柳之杨,倒是有可能。”
丰独恍然大悟,对啊,甘川身边亲近的,都可能是卧底。
“还有小武,”那个人继续说,“他也是华裔。甘川最近提拔的韩助理也是华裔……”
“可要怎么验证呢?”丰独问。
那个人的手指一下下地敲着腿,半晌,他说:“东区是不是还有个隐蔽的屠宰场没撤走?”
丰独点头,“在海滨溜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