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的粉衣女子同样震惊,内心狂吼:
啊!
喂!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旁若无人地调情?
当她是空气吗?
她还被定在空中呢!
能不能先放她下来啊?!
梓尘却完全无视粉衣女子。
他又微微俯身,凑近未央几分,噙着笑问:“嗯?”
未央蹙起眉,身体微微后倾。
虽然这女子很漂亮,不过此刻,此刻,识趣都知道该怎么答。
更何况,老祖宗还是个醋坛子。
她尴尬地轻咳两声,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当然是…您好看。”
一旁悬在空中的粉衣女子,脸上的愤懑逐渐化为不可置信:
这女的脑子没问题吧?
这男人虽然驻颜有术,可一看就是个老男人啊!
怎么可能比她好看?
然而,梓尘眉梢微微一挑,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又透着几分纵容的宠溺。
未央赶紧颔首低头,不敢再看梓尘那双深邃的眼眸。
梓尘嘴角微微一翘,随后目光落在旁边挣扎的女子身上,一秒恢复清冷姿态。
他指尖轻动,解开了她的定身术。
“啊!好痛……”
女子突然跌落在地上,娇呼出声。
梓尘冰冷双眸定定地盯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女子揉着摔疼的大腿两侧,抿着嘴,愤愤地盯着梓尘,却敢怒不敢言。
未央秀眉微蹙:“姑娘,你为何要跟踪我?”
女子吃力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尴尬一笑:“灵姑娘,我叫妙欢,我想找你…帮忙。”
未央不解:“帮忙?”
说话间,妙欢从腰间拿出一块白玉,递给未央:“姑娘,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是瑟皓阳给我的定情信物,说是天玄宗的宝贝。”
未央接过白玉,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之前给瑟皓阳的传讯符。
当时瑟皓阳说,将其中一块给了宗外女子。
原来是她。
梓尘神色淡淡。
妙欢语带怨气道:“瑟皓阳之前答应要跟我一起双修的。可是后来,他就失踪了。”
“双修?”
未央眉梢一挑,一时没转过弯来。
“你不知道?”
妙欢挑眉,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梓尘一眼:似在说,你总应该知道吧。
紧接着,未央疑惑的视线跟着妙欢落在了梓尘身上。
梓尘看了看未央,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尴尬,薄唇微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事她以后自然是会知道的,只是不应该在眼下这种境况。
当着外人的面,他有些开不了口。
妙欢心下了然:
这男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