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夏天,这个视角的日落肯定十分漂亮。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程瑭连忙转身,拉开阳台落地玻璃门,快步走进客厅:“怎么了?”
只见总裁仰躺在沙发上,身上的毯子一半已经滑落,一半缠在在他的腰部,两条包裹在笔挺西裤里的长腿曲起,一条架在沙发上,一条耷拉在地。
他似乎有些不舒服,不住地揉着额角,喉间逸出一两声低沉的闷哼。
程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俯身想摸他的额头,又顾及刚刚在阳台上吹风,自己的手掌有点凉,又收了回去。
犹豫片刻,程瑭问:“你现在热不热?”
总裁移开手臂,慢悠悠地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真是风情又迷离,茫然中带着点倨傲,还有一闪而没的笑意,紧接着却隐没在鸦羽般的睫毛阴影里。
程瑭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眼神竟能如此斩人,心跳不由得断了一拍,呼吸却一声紧过一声。
“砚总?”
“嗯程,程瑭?”
王沉砚的意识稍稍回笼,他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熟悉的脸:“怎么是你?”
程瑭摸摸耳朵:“今天下班的时候,姜助理约我去吃夜宵,因为公司电梯太忙了,我就和他走楼梯下去,结果他在打电话的时候突然踩空,把脚崴了,不能开车,然后我就”
“嗯嗯好。”
王沉砚胡乱应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过脑子。
他只觉得对方说话的语气和节奏都很舒服,那清澈温和的嗓音更是好听死了。
不仅嗓音好听,对方长得也很好看,鼻梁高挺,眼神明亮,唇红齿白简直干净得要命,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总像在笑。
真好看。
感觉湿湿软软的。
王沉砚思绪忽然断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他已经抬起了手。
他看到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上浮现疑惑,忽然心念一动,开口道:“好像有点热,我想摸摸你的额头。”
程瑭闻言,俯身捞起毛毯,一股脑往他身上裹,还抓住他的手往毛毯里塞,一边塞一边说:“摸额头不准的,你先躺好——医疗箱在哪里?”
王沉砚挺受用,眯着眼睛说:“可能在玄关柜子里。”
程瑭转身去拿。
王沉砚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弯腰翻找的身形有些熟悉,却不知道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下一秒,程瑭拿着测温计转身,王沉砚的思绪又被打断了。
程瑭分别测量了他额头、脖颈和手心的温度,才松口气说:“体温正常,可能是酒精刚开始代谢,过一会儿就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