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人真傻想养一个:自然人团结起来啊,新人都是群自私鬼,我们要自己争取权利,跟他们干!
nightoor:代表自然人向新人宣战。
求而不得那就撕了他:别吵了,还宣战,小孩都没你这么无聊了。大家都冷静点,我的好多邻居都是新人,他们人都挺好的啊,哪有你们说的那样,而且他们和自然人的关系也很不错,大家经常一起打牌搓麻将,事情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个别不代表整体,和谐相处不好吗。
叉烧叉烧烧屁股:又有理中客来当和事佬了,新人最会伪装了,他们对你好一点你还真信是他们人好啊,好笑。
逢雪又遇晴:没见过这种品种的狗,还什么个别不代表整体,邻居不是个别吗?邻居能代表整体吗?邻居好能说明新人就全好吗?
……
江海生揉了揉眼睛,评论区的精彩程度永远超乎他的想象,明明现实里感觉一切都好——昨天他还蹭了一个新人婆婆的蛋糕,结果一到网上就水火不容了。
奇怪的是,江海生还觉得他们都说得有点道理,虽然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江海生打了个哈欠。吵架看久了也无聊,他闭上眼睛正准备睡个回笼觉,帅帅发言了:“先生又有视频了,您快看。”
江海生……江海生累了,他第一次觉得看热闹头疼,明明周围没声音,却感觉脑子里都在吵,脑仁都被搅起来。
“算了,帅帅你看吧,看完跟我概括内容,我现在要睡觉。”
“啊……先生您真的不看吗?您不是最喜欢看这些吗?有些事要自己看到才够精彩的,听别人说就没意思了。”
“不看。”江海生拒绝得很坚定,捞过被子一把蒙住头,力道大得都扇起了风,睡觉的意志很坚决。
“……好吧,先生好梦。”
好梦……好梦个屁!
江海生的眼睛倏然瞪开,眼里流露出五分绝望,三分惶恐和二分愤怒,情绪之复杂深刻,随便打个光就能演出苦情剧。
就在不久的前一秒钟,江海生的脑海里被放送了一个玩家视频。
又有人出错了,但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因为这个视频,江海生突然想起来一条游戏规则:扮演过程中,玩家需要对扮演出错的玩家进行举报。
然而江海生到现在还一个举报都没有,不只没有举报,还没有怀疑人选,有的一个也远在浪潮新闻总部,举报她略显困难。
江海生突然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放走临春了。
更要命的是,游戏没有明确的结束时间,什么时候结束都有可能。要是时间还早还好,但如果明天、后天或者今天就结束的话,他真的可以先想遗言了。
江海生:“……”
绝望,是今晚的康桥。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岚喝了口茶:“还行,跟预料的不差,大方向是向着我们的,你们继续带节奏施压,我现在就去理事会,进展快的话这次议事会就能通过法案,新人的好日子没多少了,我再也不用看到那群死小孩了。”
程堪大手一挥:“放心去吧,大后方我们绝对给你守得死死的。”接着,程堪看向栾荷,“小荷,可以透一点那个被打伤的拍摄者的信息了。”
栾荷认真点头。
程堪的眼睛重新看向屏幕。
“先生,工作之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吃点糕点吧。”一个全身冷白,粉色眸子的机器人端着一盘糕点站在了程堪身边。
“啊,对,你们也拿点吃的,别饿着了。”程堪拿了块绿豆糕。
另一个白皮粉眼的机器人拿着一盘水果站到众人面前。
丽笙妤“啪”一下放下手机:“不行,我要饿死了,这点东西都不够塞牙的,我要吃饭。”说着,她直接离开沙发走向了餐桌。
餐桌上的饭有机器人看着,冷了会重热,丽笙妤现在去吃刚好能吃口热的。
“……”程堪无声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回过头看向沈从,“你要不要也去吃点?别饿着了。”
“不用。”沈从手上拿着几片苹果和一块绿豆糕。
程堪一笑:“不愧是我们ren的主力啊,负责,极其负责,等这件事完了我一定好好宣传你,让我们燃大爷也享受一把被万众追捧的感觉。”
“我看你比较想享受。”沈从不为所动,苹果片切得薄,几块很快就没了,他又拿了两瓣橘子。
“确实。”程堪一屁股坐在沈从旁边,拿走了他手上的一瓣橘子,“但是我一个人容易怯场,还是要燃大爷在旁边给我镇镇场,就你这张嘴就是我们ren的一张活名片啊。”
没搭理程堪的调侃,沈从看了眼不远处独自吃饭的人,声音压低:“丽笙妤是不是状态不太对?”
“是啊,态度消极了好多。”程堪也跟着压低声音,咬下手上的橘子,头和沈从虚虚靠着,“但是也不能怪她,她老公老生,前阵子得了癌,治不好了,我前天还去看望了一下,瘦得只剩皮包骨了,估计时间不多了。她怕你们担心就没让我跟你们说。”
从一开始沈从就关注过丽笙妤,作为一个组织的核心成员,她很多时候都表现得有些事不关己,其他几个人都有事做,但是她却没有。
程堪的解释虽然说得过去,但……沈从看着丽笙妤的动作,她的表情可不太像丈夫就要死了的悲伤,更像是什么都不想管了的摆烂姿态。
而且这人过于在乎美甲了,吃饭都得时不时看眼,像是怕弄脏。
几乎是想法冒出的同一时间,沈从的脑中就出现了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