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江砚秋就要去捞叙舟,宋近歌眼神一狠,改掌为拳,嘴上却礼貌:“切磋一下吧。”
她不是故意打人,只是友好的切磋,只要把握好力度能挡住人就没问题。
谁还不会做个无赖了。
然而宋近歌刚出了几招就发现了不对,江砚秋怎么这么会打?
江砚秋看着就文绉绉的,而且上轮游戏出力的事都是黎桐干,宋近歌还以为江砚秋担任的是智囊团的作用,没想到这人竟然藏了一手,武力值竟然不低!
有规则的阻碍,宋近歌下手时顾虑太多,碰上个没武力值的倒也轻轻松松就能把人拦住,但坏就坏在江砚秋不是她想的情况。
叙舟胡乱挣扎时踩到了钟雨的脚,走狗屎运挣脱了钟雨的桎梏,结果他刚跑到笼子边就又被钟雨抓回。
长廊尽头已经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不能再耽误下去,宋近歌只好放弃,一把把江砚秋踩退喊道:“先走!”
钟雨足够听劝,把叙舟随便一甩就要退回去。
“赶紧回去!”见钟雨放开叙舟,江砚秋也赶紧退回到笼子里。
向光行往门口走了几步,眼睛盯着江砚秋不知在想些什么。
“叙舟!”还没喘口气的江砚秋突然大喊出声。
只见叙舟不知哪根筋抽了,竟然又转回去勒住钟雨把她往自己的笼子拖。
狱警“吁吁吁”吹着口哨,没多久就要走出长廊。
宋近歌见状,正要回过身帮忙,就听钟雨喊道:“别过来!你快回去我能解决!”
被人勒住脖子,不是钟雨想自己解决就能解决的。
似是听到狱房的动静,狱警的口哨停了,脚下步伐加快许多,警棍抽出的声音跟拔刀一样。
宋近歌还是想上前帮忙,却被钟雨吼道:“快点回去!不要找死!我不要你死!”
狱警“梆梆”敲了墙,声音率先窜出长廊:“都吼什么?都给我停下!”
宋近歌动作一顿,深深看钟雨一眼,还是在狱警走出长廊前回到了笼子。
可惜钟雨没有这么幸运,叙舟铁了心要拉她下水,哪怕被肘击到摔在地上了胳膊也死死不放开,双腿死死缠着钟雨要把她拉进自己笼子。
叙舟的半个身体都已经挪到笼子里了,然而狱警已经看到了他们。
江砚秋心脏狠狠一抽,当即就要拉开门跑过去。
向光行见状,眼疾手快拉住人:“你出去就是找死。”
江砚秋哪听得进他的话,手抬起就要给向光行一拳,却被向光行灵活避开。
向光行制着他的手,不容拒绝般把江砚秋推到了铁笼深处。
“梆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