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只是想……应该告诉她我结婚了……”
“哪当然要跟咱妈说一声,这必须得去。阿问……”
“看完咱妈能去趟我爸家吗?结婚的事我跟家里说了,家里人都很想见见你。”
“嗯。”段问洲记得岳渊家里现在是六口人,除了两位父亲外还有大哥以及他的妻子和一位孪生姐姐,岳渊是最小的老三,“你家里人有什么喜好?”
“喜欢你啊~你肯去就行了,其他的我来弄。”
“不行,给你家人礼物要由我来准备。”
“那我们一起选?”
“阿问你真好~”岳渊蹭着他的颈窝,迫不及待想回家大干一场。
段问洲反手拍了拍岳渊的头,只觉得他为岳渊做的,比起岳渊为他做的,实在太少了……
见家长
转眼到了周末,一大早岳渊就和段问洲来到段问洲母亲墓前。
献上鲜花后段问洲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母亲的墓碑。
岳渊则恭恭敬敬的向墓碑鞠了三躬,郑重的对墓碑说:“妈妈,我叫岳渊,是阿问的爱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问,绝不让他受委屈的。”
等岳渊说完,段问洲深深看了墓碑一眼,鞠了一躬,转身说:“走吧。”
段问洲坐在副驾上假装望着窗外不停变化的景色,眼角余光却一直停在岳渊身上,这还是第一次看岳渊穿正式西装,和平时狂放不羁的他不同,健硕的肌肉藏在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里,反而显得他一身书卷气。
“别担心,我家人都很好相处的,但你要不喜欢,我们把东西放下就走。”
“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反正大家只是想见见你。而且要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又不是我家里人,你不喜欢也没必要勉强自己去喜欢,或者刻意迎合他们。”
“嗯……所以我只需要迎合你?”
“你不需要迎合任何人。”岳渊眼角瞄到段问洲唇边一闪而过戏谑的微笑,“所以阿问只喜欢我吗~”
段问洲只觉脸上微微发烫,别开脸没搭理他。
“我可是只喜欢你~我爱你~心甘情愿迎合你~”
“好好开车。”段问洲始终把脸向着窗外,不让他看见。
驱车一个多小时才到岳渊父亲们的家。岳渊的爸爸是很有名的画家,就算绘画不太感兴趣,段问洲也听说过他的名号。而岳渊的另一位父亲除了曾是满江集团的执行总裁本身更是享誉国际的著名建筑师,为了爱人亲自设计并斥巨资在西城郊区的山中修建了这幢宛如仙境的庄园。
商圈里只要不是商业机密几乎没有秘密,所以段问洲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件事,以前跟着爷爷参加拍卖行时也见过这位为了爱人一掷千金的岳磐,记得是个很亲切的长辈。
刚下车就见一名穿着素白t恤和休闲裤的中年人抱着西瓜笑盈盈的朝他们走来。
“爸~”岳渊立刻迎上去,接过来人手里的西瓜。
“回来啦小渊,这位就是问洲吧?”
“嗯!阿问这是我爸——齐知命。爸,这就是阿问。”
段问洲立刻点头致意:“伯父,初次见面,我是段问洲。”
齐知命笑的眉眼弯弯,抬手拍了拍段问洲的肩膀:“好孩子,到了家里就不要拘束,外面挺热的,进去吧。”
段问洲跟在后面,见过以后才发现岳渊和他的爸爸很像,有着一样温和而明亮的眼睛。
来到客厅发现大家全都等在哪儿了,岳渊向段问洲一一介绍了自己的父亲——岳磐,大哥——岳舷,大嫂——庄若鱼,姐姐——岳栖。
岳磐和岳舷看到段问洲后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之前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岳渊这臭小子是真的把段家的当家、商界的天之骄子——段问洲给骗回来了!
岳舷先上前一步和段问洲握了握手:“段总,好久不见。”
“真是问洲啊!”岳磐不由感叹,“上次见到你还在念高中?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岳叔叔还记得我?”
“哈哈哈,你这么优秀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忘。”岳磐豪放的拍了拍他的肩,“我经常跟小舷说要多跟你学学,没想到现在成了一家人,真是缘分啊!”
“岳叔叔过誉了。”
这下轮到岳渊摸不着头脑了:“阿问你认识我们家老爹还有大哥?”
段问洲转头回答:“很久以前见过一面,跟岳总在生意上也有来往。”
“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么生疏,我虚长你两岁,段总要是不嫌弃可以和小渊一样叫我大哥,我喊你问洲可以吗?”岳舷心里的盘算已经在脸上表露无遗,让西城的活阎王喊自己大哥这得羡慕死多少人啊!
“问洲哥,我们也见过的,不过那时你生病了可能没什么印象。”不等段问洲回答,岳栖也跳了过来,孪生姐弟果然长得一模一样,但与岳渊的阳刚帅气相反,岳栖则是柔美妩媚。
“上次谢谢你。”
“一家人,问洲哥不用客气~我才要谢谢你收了我这个混世魔王的混账弟弟。阿渊哪臭小子要敢跟你顶嘴你尽管削他,要是打不过你跟我说,我帮你削他!”岳栖大笑着摆摆手,“对了问洲哥,你以后有哪儿不舒服尽管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初次见面,问洲哥,我是岳舷的妻子庄若鱼,你叫我小鱼就好。”庄若鱼也跟着殷勤的打了招呼,原来以为老公一家人已经是颜值天花板,今天一见才发现自己真是井底之蛙!段问洲才是真绝色!不禁感叹岳渊哪臭小子到底走了什么样的狗运才能跟这种人间绝色结婚!实在要挑毛病都只能说他就是太瘦了,但就这张脸庄若鱼都觉得自己能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