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啊,已经做完了~”岳渊贪婪的吮吸着段问洲身上的香气,“你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吗?什么都可以~”
“想要的……”段问洲抚着小腹,又摸了摸岳渊的头,嘴角微微扬起,“我已经得到了。”
“……”岳渊挫败的埋进段问洲的颈窝,“怎么这样啊……第一次为你过生日就想不出能送的东西,咱们这辈子至少还有7、80年,以后我该怎么办啊……”
段问洲闻言放声大笑:“既然还有7、80年,你慢慢想吧~”
脆弱
周放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段总这么愉快爽朗的笑声,不,以前的段总是根本笑都不会笑!即使笑也是那种让人胆寒的冷笑!周放犯难了,他实在不想打搅段总难得的好心情,但是前董事长,再怎么说也是段总的亲爹在会客室等了半天不肯走,不报告也不行吧!想了半天,周放还是硬着头皮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段问洲紧蹙眉头走进会客室,他猜不透段瀚文找他的意图,事到如今他不认为段瀚文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说你结婚了?”段瀚文也皱着眉看着一脸不悦散发冰冷威慑力的段问洲,他也不想来,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段问洲犯下和他同样的错误。
“与你无关。”
“我再怎么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结婚怎么可能与我无关!”
段问洲不耐烦的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岳家的人离婚吧,你惹不起的。”
“我的事,不用你指手画脚。”
“不管以前怎么样,我现在是为你好!你以为岳家和……你知不知道岳家的人有多护短!岳家的小儿子更是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成了残废!就那种暴力狂!几个你够他打的!”
“住口!你没资格提岳家的人!更没资格对岳渊说三道四!”
不等他开口,段问洲便愤然打断:“你若敢找岳渊麻烦,我便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出去!”
“我的话你不听,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段瀚文知道他这个儿子发怒有多可怕,如今的形势,激怒他对自己没好处,只能在他彻底爆发前急急忙忙离开。
段瀚文一走,段问洲立刻冲进卫生间不住干呕,他的好父亲总能挑到最好的时机来恶心他……好不容易止住翻涌的恶心感,段问洲俯在洗手台上不住喘息,轻轻抚着已经微微有些弧度的xxx,他不会再给段瀚文任何伤害他所爱的人的机会!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如果他对自己父亲动手岳渊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冷血吗?会讨厌他吗?
看着段瀚文慌慌张张的从会客室出来,周放不用想都知道段总现在一定大发雷霆,所以立刻去找了岳渊,能平息段总怒火的只有岳渊岳三少。
段问洲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外面岳渊在轻轻敲门。
“阿问,没事吧?我进来了。”岳渊等不及里面的回应,直接拉开卫生间的门,看见趴在洗手台旁边脸色苍白的段问洲心疼的不行,急忙上前扶住他,“要不要紧?很难受吗?”
段问洲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抱住岳渊摇摇头。
“怎么啦?刚才那人欺负你了?”
段问洲埋在他的肩膀上,喃喃低语:“……岳渊……不要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阿问……”岳渊腾出一只手扶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不仅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永远都会跟你在一起。”
他眼神坚定而诚恳,段问洲重重吻上他的唇,急切的撕开他的衣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只能全部倾泻于躯体的交融。
“阿问!阿问!等一下!xxx!xxx!”岳渊觉得这是段问洲在拷问他!要是不过脑子直接上了后果严重!只能先护着段问洲的腹部,同时轻轻抚摸他的背脊,咬着牙硬忍着任由他在身上撩拨。
想到腹中的孩子,段问洲渐渐冷静下来,任由岳渊半扶半抱把自己带回办公室。
安慰
岳渊扶他躺在沙发上,又给他倒了杯水才轻声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岳渊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手臂,安慰道:“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问了,你也不要多想。”
“……那个人是我的父亲……”段问洲叹了口气,“我们关系并不好……说是仇敌也不为过。”
“哪他来做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他要再敢来我去对付他,骂人我可是一把好手~我要骂不赢就搬我家老头子出来,老头子也挺能唬人的~”
“……他要我和你离婚。”
“……阿问~他要再来我不小心把他打死了,再不小心剁成肉酱扔进海里喂鱼你不会生气吧?”
段问洲一愣,抬头问:“我和生父的关系恶劣,我的家庭也是一塌糊涂,不会让你觉得讨厌吗?”
“和你组成家庭的不是我吗?再说了,又不是每个人都配被称做父亲,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做过什么,但让你跟我离婚他就不配当爹!而且你会因为不喜欢我家里人而讨厌我吗?如果我老爹也是那种恶毒刻薄自私自利跟我关系也不好,乃至整个家都一团糟,你会不喜欢我吗?”
“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了嘛,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家庭或者你爸。况且他跟你关系好不好,你过去的家庭怎么都只会让我更心疼你。”岳渊摩挲着他的脸颊,“我无法改变过去,但现在我在你身边,我才是你的家人,我会保护你,让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