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消息不灵通。”原来不过是商业联姻,段问洲这个人他听说过,手段狠厉,为人更是冷酷傲慢,没人受得了。看来机会还是很大,而且他看中的东西就没有一次失手的!陈思齐笑了笑,对段问洲伸出手,“段总你好,久仰大名,我叫陈思齐。”
岳渊见状暗暗啧了一声,一下就把手里的汽水塞到陈思齐手上。
“陈先生是要这瓶汽水吗?给你啊,我们重新拿。”岳渊完全不觉得尴尬,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段问洲忍着笑,轻轻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岳渊立刻夸张的叫起来:“啊!我家还煲着汤忘了关火!我们就先回去了,慕总、陈先生你们慢慢逛。”
慕尚澈淡淡道了再见:“嗯,慢走,代我向你大哥问好。”
陈思齐想了想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能把人留下来,也跟着道了再见。
岳渊护着段问洲越过两人去收银台结账,走过货架旁边的走廊时岳渊瞄到一位高大英挺的男人,男人死死盯着前方,眼中的悲伤多过他表现出的愤怒,即便只是匆匆一瞥也让岳渊心生不忍……
岳渊他们离开的同时,慕尚澈他们也跟着转过身,才一回头慕尚澈就愣了一下,随即紧蹙眉头质问眼前人:“你跟踪我?”
“我没那么无聊。”顾言离漠然看着自己的丈夫,顾慕两家是世交,双方交往是慕尚澈的父亲极力撮合的,结婚也是慕尚澈提出来的。但……到现在他都不明白,既然毫无感情慕尚澈为什么要跟他结婚!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慕尚澈!这样羞辱愚弄他很有趣吗?“不过不是这么巧遇见,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所谓的工作忙就是在忙着跟你的情人约会……还是说你慕尚澈就是故意选在这里让我看的。”
“你别血口喷人!我和思齐只是朋友!思齐刚从国外回来对市区不了解,我只是给他带路而已!你少胡编乱造污蔑我们!嘴放干净点!”慕尚澈来气了,两人结婚已经三年多了,不过是和朋友聚聚,顾言离又在发什么疯!
顾言离看慕尚澈的眼神越发冰冷:“朋友吗?我从上个月就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办年货你是怎么回答的?况且就算对本地不熟开个地图导航总会吧?就算不会开导航总是本国出生,国语会说吧?不会问?哑巴了?脑瘫了?全家死绝了?只剩你慕尚澈能带他来?”
“顾言离!”
“阿澈……”见慕尚澈发怒,陈思齐立刻挽住他的手臂,“言离,好久不见,是我考虑不周,想顺便跟老朋友叙叙旧才让阿澈陪我,我跟你赔个不是,你别往心里去。”
“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顾言离轻蔑的扫了陈思齐一眼,“你和他之间的事从此与我无关,只是没想到陈先生也算是有头有脸人模狗样,却还有勾搭他人合法伴侣的癖好。”
顾言离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你!……”慕尚澈想叫住他却被他丢下的购物车挡住了去路……里面全是过年用的东西,还有慕尚澈喜欢吃的菜……慕尚澈这才想起这个超市离顾言离上班的军区医院最近,也刚好在他回家的路上……
“阿澈……”陈思齐一副懊恼的样子挽住慕尚澈不放,“真是对不起,又让言离误会了,我和你一起去给他当面陪个罪吧。”
“……是他自己想太多,与你无关。”慕尚澈推起顾言离留下的购物车,“时间也不早了,快去买吧。”
清醒
岳渊把东西搬进后备箱回到车上立刻抱住段问洲,委屈的撒娇:“阿问~我感觉自己被视奸了~要安慰要抱抱~”
“那俩人是你大哥的朋友?”段问洲笑着抱住他,安抚的拍拍他的背脊。
“朋友啊……慕尚澈和大哥好像从中学就一直在一块儿,算是他的铁哥们,姓陈的是大哥大学时慕尚澈介绍认识的……”岳渊埋在段问洲胸前啧了一声,“大哥交友眼光实在堪忧,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说?”
“姓慕的是结了婚的,他结婚那会儿正好我刚回国,大哥又跟着嫂子去了北非,所以让我代为送了礼。他当时的对象是男人没错,但却不是那个姓陈的,而且也没听大哥说他离婚了,他今天带着哪姓陈来超市逛不是妥妥的打自己老公的脸吗?怎么着这也算出轨了吧?还有那个姓陈的,明知慕尚澈是结了婚,还选这种时候跟人那么暧昧的逛超市,说他不是故意的狗都不信!”岳渊说着不屑的啧了一声,他打从心底瞧不起那些婚内出轨的人渣,无论什么原因既然都结婚了就该有最基本的契约精神,也该给予对方最基本的尊重,想乱搞就不会t先把婚离了啊!“慕尚澈好像接手了他家的公司,阿问你跟他打交道可得防着点,婚内出轨的人渣可没有最基本的诚信,不是能合作的对象。”
“你跟他们很熟?”
“才没有!就我读研那会大哥和那两个也来留学,大哥当时买的房子跟我学校也挺近,我就想到他家蹭住省点水电气和网费,那时候慕尚澈跟大哥是同一所学校也是同一个专业,大哥就请他过来一起住有个照应,然后姓陈也死皮赖脸的跟着住到大哥家,丫明明念的是城另一头的野鸡大学!他非要赖着住进来就算了,反正大哥家房间多也不差他一间,问题他事还特多!今天水龙头拧不动、明天窗户漏风,他一个大男人连个扫帚都不会拿!还装得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我都替他尴尬!我被他们害得就在大哥家蹭了一个月就搬回去了,但从此他们看到我就好像很熟的样子,我每次想装作没看见,但丫的就是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