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赢了。
厉墨尘第一次觉得苏渊喊他“大魔头”真好听。
看到苏渊慌乱的模样,厉墨尘想笑,却又觉得心疼。
“可以,不过我若是控制不住失控了,你可以咬我。”他轻抚苏渊发颤的唇瓣。
苏渊一眼就识破他在胡说八道。
但他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只能闭上眼睛感受对方一点点侵入的唇。
慌乱间,他听见轻微拨弄声。
睁眼看见厉墨尘手里拿着个瓷白的瓶子。
“别怕,不是毒药,用了就不疼了。”
苏渊半信半疑。
……
“厉墨尘!疼!!”
狠狠咬着大魔头有力的臂膀,锋利的牙齿很快渗入皮肉,唇齿间炸开血腥味。
可对方只闷哼一声,丝毫不停。
身下云缎锦面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苏渊也发狠的继续齿尖用力。
鲜血蜿蜒汇聚成一朵血色的妖花,大魔头反而更兴奋。
反反复复,乱糟糟的令人意乱情迷。
浮沉间,苏渊迷乱的轻哼:
“……大魔头……混蛋……大混蛋……唔……”
朋友,不必道歉,你这样我更害怕
苏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他迷糊的睁开眼。
透过鲛绡帐看见窗前藤椅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闭目浅眠,膝头摊着本书,偶尔拂来一阵风,页面发出轻微摩擦声。
隔着鲛绡帐像是给男人绝美容颜覆了层朦胧滤镜。
不发脾气的大魔头实在是令人着迷。
但面对苏渊时,总会无端失控,是沉寂已久的猛兽对猎物暴虐疯狂的占有与控制欲。
除了在灵泉中的那次还算温柔,其他几次都是肆意妄为的无节制索取。
一做起来就不管不顾的疯掉。
哪怕苏渊狠狠咬他,在鲜血的刺激下,大魔头更加兴奋冷戾。
苏渊好几次都感觉自己要死了。
更羞耻的是,有那么偶尔的瞬间,他会产生奇怪的反应控制不住的去迎合。
苏渊低垂了眼眸。
他搞不懂大魔头的心思,猜不透究竟是恨,还是不太明确的喜欢。
如果是恨,可现在的好感度很高,并且三番两次救他出险境。
甚至不惜自己安危去给他取灵剑,以至于中毒身受重伤。
关于受伤,这点苏渊很确定不是装的。
因为在做的过程中,大魔头会短暂放松警惕无意识暴露自己的伤口。
但一见面,又想办法折磨他,戏弄他,故意让他难受。
苏渊想不明白。
抬手去戳光屏面板,看见涨起来的好感度后,他轻叹了口气。
算了,等做完任务离开,他与大魔头再不会见面,是恨是爱,也都无所谓了。
动静不大却让闭目的大魔头睁开眼。
他起身。
三千墨发流水般倾泻在月白里衣上,更添几分妖冶的蛊惑。
随手用一根木簪半挽起墨发,将书放在桌上,又端起搁在桌上用结界护着的一碗汤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