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本座告诉你。”
给我当活体暖炉
等被按在浴池边时,苏渊才惊觉他一口莲子都没吃着,就被哄骗了进来。
该死的大魔头!
厉墨尘散着湿发趴在浴池边,指尖勾着他腰间浸湿的绸带:
“如此馋嘴,他日被别人一碟桂花糕骗走,本座可要伤心了。”
苏渊哼了声:
“我一时大意……”
“人界莲子正当季,翠嫩清甜着呢,你当真不想吃?”厉墨尘眼神示意安静摆放在桌上的莲子。
苏渊瞥过去一眼,心说不就一盘莲子吗?跟谁没吃过似的,不知道好不好吃?跟他在原来世界吃的味道是不是一样?
忽地那碟莲子被厉墨尘掌心吸过来,诱惑的捏了一颗:
“亲一口,给一颗。”
苏渊立刻就炸毛了:
“你有……”
病吧!
谁会为了一颗莲子放下坚守的底线?
“那晚,你抱着本座不撒手,还脱了本座的衣服……”
苏渊眼前一黑:“我脱了你的衣服,干嘛了?”
下一刻,厉墨尘衣领滑落露出半截瓷白的肩。
上面残留些许牙印齿痕。
“你咬了本座。”
苏渊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就说那天做梦抱美女亲呢,梦的有点真实,原来是真的啊。
“对……对不起!”苏渊跪的十分丝滑。
“我喝多了,谁知道那酒这么烈,都是喝酒惹得祸,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
厉墨尘轻笑:
“无妨,日后给本座当活体暖炉,本座不计较你用本座的衣服擦鼻涕。”
苏渊哀嚎了一声:
“你那房间热的都能赶上蒸桑拿了,年纪大身体虚就多补,我不去。”
厉墨尘眼眸半眯:
“偷喝本座的酒,还未同你算账。”
“是给本座当暖炉,还是让腾蛇找你算砍尾巴的账?”
苏渊掐指算了算。
偷喝酒,耍酒疯,砍了蟒蛇的尾巴尖,抱着厉墨尘啃,用他的衣服擦鼻涕,给偏殿劈了个窟窿……
苏渊嘴角抽搐。
这么看来,大魔头他……脾气还挺好的了。
视线里又出现大魔头修长如玉的手指,以及那颗白胖的莲子。
“考虑好了吗?”
苏渊视死如归:
“暖床就暖床,暖好了再上床,行不行?”
厉墨尘邪肆的勾起眼尾:
“可以。”
………
夜凉如水。
苏渊抱着被子看见厉墨尘慢悠悠解开衣带,墨色长发流水般倾泻在月白寝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