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赵亦行身体的虚弱好了大半,演技却越精湛。
“南曦,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躺在床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连喝口水,都要你喂。”
姜南曦正在给他换药的手一顿,头也不抬地回道。
“知道自己没用,就快点好起来。”
赵亦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噎了一下。
他换了个路数,声音更低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南曦,辛苦你了。”
他这一声“辛苦”,说得情真意切,尾音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姜南曦的心,又不争气地软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写满了“我很愧疚但我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脆弱”的眼睛,败下阵来。
“不辛苦。”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
“你是我病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再说了……你这毒,也是因为帮我查案才……”
她没说下去。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家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仗着自己生病,仗着她心里那点小九九,肆无忌惮地博取同情。
可她能怎么办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现在是“非礼”了人家,理亏啊!
只能受着。
赵亦行看着她一副“气得要死但又拿我没办法”的可爱模样,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觉得,这毒,中得太值了。
不仅找到了解药,还顺便……把人也找到了。
一个会为他紧张,为他操心,笨拙地照顾他,甚至还会酒后对他“动手动脚”的女人。
还有一个会像个小大人一样,一脸严肃地守着他上茅房的小家伙。
这样的日子,比在东宫里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要有趣得多。
也……温暖得多。
赵亦行这边刚上演完一出“柔弱不能自理”。
静瞿酒楼那边,就真的出事了。
自打静瞿酒楼开业以来,生意那叫一个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