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安低声问:“我现在踩油门撞死这龟孙还来得及吗?”
苏舒吓的面色惨白,颤声说:“来不及了。”
白泽打了个响指,越野车瞬间抛锚熄火,只有车灯还亮着。
白泽退开两步,问:“你们下来,还是我上去?我若上去,寸骨不留。”
祝平安慌了神,他紧张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苏舒,低声问:“你打得过他吗?”
而作为“叛徒”的苏舒更怕见到白泽,尤其是在柳玉溪不在的情况下,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
“你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白泽。”
“你不是破解过他的幻术吗?”
“那···那只是他逗我们的小把戏,在我们前面的可是他本尊,我们死定了。”
啪···啪啪···
挡风玻璃开始出现皲裂,裂纹像恐惧的藤蔓滋生蔓延。
白泽始终耐心的等着他们下车。
祝平安深呼吸了一下,鼓勇气说道:“我下去,你在车上等着。”
啪嗒。
就在祝平安准备开门时,车门突然反锁。
熄了火的引擎自动点火。
身后随之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踩油门,撞过去。”
祝平安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油门,朝着白泽撞过去。
白泽只得躲开,憋着一口气,望着车尾灯消失在了拐弯处。
祝平安心有余悸,透过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冷着脸的墨玄,他竟不知墨玄什么时候跟来的。
三人回到别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舒推开别墅大门时,柳玉溪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客厅看新闻喝茶,管家在厨房准备早餐。
三人都知道柳玉溪在他们出门后一直没睡,在等着他们,所以刚刚墨玄才能畅通无阻的进来。
墨玄拉着祝平安的手大步朝楼梯口走去,经过柳玉溪身旁时,还是留下一句:“麻烦了。”
“嗯。”柳玉溪淡淡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杵在门口的苏舒。
苏舒局促不安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柳玉溪却好像并不打算责备她,只温声说:“吃完早饭去睡一觉。”
苏舒眼眶一红,走到轮椅前,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把头靠在了柳玉溪那双残疾的腿上。
轻声说:“师父,我死后会下地狱吧。”
却听上方传来柳玉溪微不可闻的叹息。
“本就在地狱,又何惧地狱?”
···
砰!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砸上,祝平安也被抵在了门板上。
墨玄阴沉的俯视着他,怒声质问:“为什么总是要自作主张,今天要是我没跟去,明天你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被挂在外面的铁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