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头也不回的说:“他一生气就往你家跑,你倒是让你媳妇别理他啊。”
“呵!你自己媳妇哄不好还赖别人?”墨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有你,祝林洲,来之前麻烦先问问狐狸在不在家,那么大个直升机说停就停,把我花圃都吹坏了,下次来记得赔。”
“想要什么花可以直说,不差钱。”祝林洲望了一眼门外,“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墨玄冷淡的说:“不知道。”
白泽烦躁的啧了一声:“你的神骨在祝平安身上,他们去了哪,你总知道吧?”
“他没戴神骨。”
祝平安为了不让他们打扰,特地没戴神骨。
“···”白泽疲累的捏了捏眉心,后悔自己不该惹柳玉溪,每次都难哄的要命。
“或许···”祝林洲看着电视里无聊的动画片,说,“我有办法知道他们去了哪。”
“你不早说?”
墨玄和白泽异口同声的说。
“···”祝林洲抿了口热茶,说,“我只是觉得不该去打扰他们。”
…
温泉池里,热气腾腾。
祝平安额上搭条毛巾,闭着眼泡在暖和的温泉水里,头枕在池子边上小憩,左一个柳玉溪右一个郁离,两人都把长发束起。
“主人。”郁离托着下颌,饶有兴趣的戳了戳他的脸,“从进池子开始,你都没正眼瞧我一眼,都是公的,你还害羞?”
“···闭嘴吧。”祝平安没眼看他俩,大概是他俩长发的原因,又白的很,那水汽一蒸,他总有一种在跟妹子泡澡的错觉,搞得他都不敢直视他俩。
哗啦···
他们的池子里进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
柳玉溪掀开眸子瞅了一眼,他坐起身,皱眉道:“你就不能选个有单独的池子的?这么个破地方还要跟陌生人同一个池子。”
“祖宗,这已经是附近最好的洗浴中心了,八百一个人呢!我平时都没舍得来。”祝平安也坐起身,发现那两个大叔正盯着柳玉溪瞧。
祝平安转头看向一旁柳玉溪,肤白如雪,被水汽蒸的双颊绯红,松散的发髻无意间溜下一缕长发,一扫平时冷清,竟生出了一种我见犹怜的即视感,是个人都忍不住瞧两眼。
柳玉溪将松散的头发放下,又重新束了个结实的发髻。
“我去桑拿房。”
柳玉溪说着便起身出了水池。
桑拿房里,三人下身只围着条毛巾,各自葛优躺,郁离甚至整个人趴下了。
“我有点担心。”祝平安瞅了一眼柳玉溪说,“白泽不能找我麻烦吧?”
柳玉溪掀开眸子睨了他一眼:“你还怕他?”
神经病谁不怕?
祝平安清了清嗓子说:“我怕你俩回去再吵架。”
柳玉溪轻笑一声:“那你还敢带我来洗浴中心?”
“那不是看你不高兴嘛,想着出来洗个澡按摩放松一下。”祝平安抓着毛巾抹了一把汗,问,“你俩到底吵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