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发个烧,多喝水也能退烧,这碗药不能把他毒死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药不能喝,可都端在手上了···
“要不···你先帮我弄点吃的我再喝药?”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墨玄果然应下了,又走了。
祝平安松了口气,下了床,偷偷将那碗药倒了。
门口古木上的猫头鹰又叫了起来。
天又快黑了,浪费了一天逃跑时间。
轰隆隆···
天空传来一阵沉闷的螺旋桨的声音。
祝平安一瘸一拐走出庙门,果然看到一架直升飞机飞远了。
这里的直升飞机是负责快速运送医生和器官的。
那个罪恶的村子,又挖空了一个人···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里是大山腹地,遍地原始森林,断崖又多,没有向导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是不可能走的出去。
他们进山时,车子在临崖的山路上开了近四个小时,靠两条腿得走到什么时候?
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最好的法子是回那个村子,把车子开走,只要半路不被人拦截···
墨玄回来时,祝平安已经坐在床边啃果子了。
刚进庙,他就嗅到了石缝里的汤药味。
“你没喝药?”
祝平安看着他真诚的说,“我喝了,谢谢你。”
“···”墨玄瞥了一眼沟渠,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灰褐色的汤药。
“你打了只兔子?”祝平安的视线落在他手里那只肥美的兔子上。
“嗯,给你补补。”
墨玄转头提着兔子去宰杀。
祝平安看着他熟练的放血剥皮,皱紧了眉。
从小生活在城里的他,只见过盘子里的兔肉,没见过杀兔子的场景,那残忍的一幕看的他瞬间没了食欲。
“墨玄。”
“嗯。”
“你昨天说你不是神?那你是妖?”
“错了。”
“什么?”
墨玄转头看他一眼,“不是昨天,是前天了,你睡了一天一夜。”
“···”某人石化。
草了呀,又少了一天。
还得先搞清楚,对方是个什么妖精,好对症下药···
祝平安不动声色的咳了一声:“那你是个什么东西?妖魔鬼怪,你属那个科?”
墨玄停下剥皮的动作,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祝平安歪着脑袋瞅他,“很难回答吗?”
墨玄将剥好皮的兔子插进木棍,放在火堆上烤。
他想了想说:“我自己也不清楚。有人拜我,称我为神;有人惧我,谓我邪魔。非要说是个什么东西的话,我觉得邪神比较适合我。”
“···”祝平安翻了个死鱼眼。
真会装逼,还邪神,肯定就一禽兽成精。
“你本体是什么?”他真的很好奇这妖孽本体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