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怎么又要哭?没事的,我虽然没办法把它弄出来,但可以往它身上注点蛇毒,用法力干扰他,让它吃吃停停,你看它又停了,你老公一时半会死不了。”
“墨玄···”祝平安抬手快速抹了一把眼睛,“告诉我,怎么救你。”
墨玄怜惜的看着他,轻拂过他鬓间的发丝,说,“陪我去水里呆一会吧。”
“水里?”
“嗯。”
祝平安看向那条浅浅的地下河,“这河水能把寄生妖引出来?”
“不能,但可以让我舒服点。”墨玄轻揉了一把他的头,一边褪去身上的衣服一边朝着淙淙流淌的河水走去。
祝平安望着他的背,上面满布狰狞的疤痕,如一棵干枯的树,枝桠纵横交错,新旧交叠。
这些疤痕显然不是今天才有的,可他不是第一次见墨玄的背,明明之前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墨玄每次都用术法把疤痕藏起来了···
河水漫过膝盖,墨玄在河床上躺下,头枕在一块石头上,任由冰凉的河水浸没身体。
祝平安淌水过去,在他身旁的石头上坐下。
“那些疤···”祝平安吞咽了一下,轻声问,“是怎么来的?”
“天道降下的雷劈的。”墨玄挑眉含笑瞅他,“你要是心疼我可以直说。”
祝平安一脸不满的咂了咂嘴,这心机蛇,是故意露出来博同情的。
“我在棺材里听到很大动静,不是你弄出来的吗?”
“是,但被引出来的不是我。”墨玄拉着他的手放在掌心把玩着,“这么大的山不止我一条黑蛇,那条黑蛇并未开智,前段时间它躲进洞里,被我打伤,正好让他们把它拉出去,你刚进来时,那寄生妖闹的厉害,我在棺材里睡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你来了。”
墨玄没说,其实是疼晕了一段时间。
那寄生妖嘴小牙尖,细细的一点点吃,他自认为自己耐得住痛,也还是被疼晕了。
祝平安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墨玄性情大变,而是那条蛇根本就不是墨玄。
“你见过我的真身,就没发现那条蛇不是我?”墨玄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手心,祝平安只觉得手心痒痒的,想抽回手,墨玄却拽的紧了。
“都是黑不溜秋的一条蛇,有什么区别?”
墨玄将他的手放到唇边,用牙齿轻轻蹭着,“当然有区别,明显你老公更帅,可你傻的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你说该不该罚?”
祝平安手被蹭的心里毛毛的,生怕墨玄的毒牙一不小心咬了他,他抽回手。
“所以那副棺材是空的?”
“当然不是。”墨玄滑进冷水,只露了张脸在水面,望着洞顶悠悠荧光。
“那领队让我去抬棺材,我顺势施了个幻术,把尸骨拿出来了,又在棺材里放了个布偶,等把你用转移术移走后,那布偶就会变成你的模样。”
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动曲炎的尸骨···
“他们又是布阵又是烧香的,搞半天,原本对你没有半点用。”祝平安亲眼看着墨玄变的齐未拿着一沓黄符玩,那些人烧香时,齐未也在,就好像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有用啊。”墨玄说,“所以我得赶紧把他们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