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藏匿尸骨还不配合调查的学生,祝平安被扣在了拘留所里。
林洲来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在拘留所里安静的吃着盒饭。
这一幕似曾相识。
赤蝶留在他脑子里的记忆并不多,很久以前,林洲也是在监牢外,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吃牢饭···
“平安。”祝林洲始终扮演着一个好哥哥的形象。
“你带回了小叔的尸骨,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祝平安出奇冷静的望着他,反问:“是你报的警?”
林洲笑了笑:“我只是把你的包交给了爸,爸觉得这么大的事应该让警方介入,所以···”
“你到底想干什么?”祝平安厉声道,“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洲拿了个凳子,在他面前坐下。
“乖,把饭吃完我们再谈。”
难道你不喜欢?
祝平安把手中的盒饭用力砸了过去。
林洲偏头躲开了砸向他脸的盒饭,饭粒子溅到他的肩头,他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轻轻拍掉了。
祝平安冷眼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林洲想了想说:“很久了,只不过是一点一点的片段,真要说个时间点的话,应该是在契瑶山跌落谷底时,只是,你知道的有点晚,在家里安装针孔摄像头可不好哦。”
“原来你知道我装了摄像头,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林洲不以为意,依旧淡漠的说:“你对我一再试探,不是早怀疑我了吗?我对你有欲望不需要藏,我想让你知道,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只在于我想不想而已。”
祝平安鼻尖一酸,哑声问:“那···我哥呢?我哥怎么办?”
那个疼他宠他的祝林洲怎么办?
林洲笑着说:“我就是你哥啊。”
“你不是。”祝平安湿了眼眶,憎恨的瞪着他,“你是林洲,你‘杀’了我哥。”
林洲歪了歪脑袋,说:“你可以继续把我当成你哥,我很乐意继续扮演你想要的好哥哥。”
“别装了。”祝平安快速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说,“你也知道真正的曲炎回来了,所以你才带我去天台,想让我死心,既然我不是曲炎,你还缠着我干什么?”
“呵!”林洲笑了,“一个留在过去的影子,短暂的重回世间,我还是分得清谁才是我的炎炎,我不是墨玄,我要的从来不是那段回忆,也不会沉溺于过去,更没有愧疚那种东西,我要的····”
林洲指着他的胸口,淡笑着说:“从始至终都是你啊,是你身体里的那个灵魂。”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或许吧。”林洲无所谓的笑了笑,“很少有神经病像我这样,五百多年只追着一个人跑。”
祝平安无可奈何的笑了:“你是五百年只逮着一个人祸害吧!”
“可你不开心吗?”林洲反问,“我比那个蛇妖坚定,我从不犹豫,坚定的选择你,你应该感到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