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陌生的、柔软的冲动掠过心头,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抬手揉一揉对方发顶的欲望。
但她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股莫名的冲动,只是像往常一样走进门,换鞋,问道:
“嗯。怎么还没去休息?都快十一点了。”
封弥晚被她问得一愣,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无聊到快长蘑菇了外加有点担心她吧?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道:
“啊……就,还没什么睡意。”
“而且你不是上夜班嘛,回来晚,我……我就有点担心。”
“现在你回来就好了!那……那我先去休息了!”
说着,她就想溜回房间。
“等等。”熊一白却叫住了她。
封弥晚疑惑地回头。
只见熊一白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摊开掌心。
一枚一元硬币,正躺在她掌心里。
封弥晚看着那枚眼熟的硬币,
“啊?这是……?”
熊一白解释道:
“你不是说,这是你随身携带、能保佑人的吉祥物吗?你把它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封弥晚小声嘟囔:
“可是……我都已经送给你了……”
“这是另外一个,你的那个还在我这。”
熊一白拉过封弥晚的左手,将硬币放入她的掌心,然后合上她的手指。
“收好。”
做完这一切,她便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封弥晚一个人愣在原地,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所以……熊一白这是……特意又给了她一个吉祥物?
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着早餐,氛围比昨天自然了许多。
封弥晚用左手努力地对付着早餐,虽然笨拙,但至少没再需要熊一白帮忙切食物。
熊一白吃得很快,今天是白班,她需要准时到医院。
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起身准备去拿包和外套。
“那个……一白!”
封弥晚见状,连忙叫住她。
熊一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嗯?”
封弥晚指了指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我中午约了疏桐吃饭。”
“但我这手……实在扎不了头发。你能不能……帮我随便扎一下?
“就最简单的就行!耽误你几分钟,很快的!”
她那一头浓密的中长发,发质看起来很好,有些自然的微卷,平时打理得当时显得很飒。
熊一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离她必须出门的时间确实还早。
“可以。”
她放下包,走了过来,
“皮筋呢?”
“这儿这儿这儿!”
封弥晚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基础款发圈递给她,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熊一白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