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大叔还不解气,又在一个试图爬起来的匪徒屁股上补了一锄头柄,骂道:
“龟儿子!还敢动?”
陆大叔走到熊一白面前,关切地问:
“小姑娘,没事吧?就你一个人?这些人还有同伙吗?”
熊一白语气急促:
“大叔大婶爷爷奶奶们!谢谢你们!我还有三个女生朋友在前面路上,也被他们的人围住了!你们可以帮忙去救……”
麻将大叔直接打断了她:
“带路,敢打扰老子打麻将,反了天了!”
陆大叔一听:“乡亲们!前面还有女娃娃被困住了!跟我走!”
“走!”
“抄家伙!”
“干他丫的!”
于是,就出现了任缺月和赵疏桐在绝望之际看到的那一幕——
熊一白带着几十个怒气冲冲的村民,赶到了现场!
他们直接将两个匪徒反包围起来!
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大爷怒吼道:
“敢在长寿镇动粗!当我们是死的吗?”
一个大婶举着铁锹就冲了上来,
“三个男人欺负女娃娃,缺了大德了!打!”
农具纷纷落下,两个匪徒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熊一白快速对扶着任缺月的赵疏桐说:
“车里有我的急救包,你给她包扎止血!小蜂蜜呢?她回来没?!”
赵疏桐指着路边那片广阔的田野:
“有十个左右的匪徒追着她往田里跑了!一直没回来!”
乡亲们闻言,
“什么?!还有?”
“追到玉米地里去了?”
“糟蹋庄稼啊!这帮天杀的!”
乡亲们火气更大了!
陆大叔大手一挥:
“都听见没?还有个女娃娃在田里被撵呢!还能动的都跟我走!抄近路!”
他们对这片土地太熟了,哪里有小路,哪里田埂好走,一清二楚。
几十号人呼啦啦地跟着陆大叔,绕过主路,直接从田埂和小道插了过去。
熊一白不熟悉田间小路,只能顺着乡亲们踩出的脚印往前赶。
而此时,在田野深处,一片比人还高的翠绿玉米地里。
封弥晚觉得自己快跑废了。
她这辈子在赛道上都没这么极限过!
身后玉米杆被撞断的声音紧追不舍。
封弥晚凭借出色的体能和反应,在玉米杆之间穿梭,利用高大的农作物作为掩护,愣是没被抓住。
但现在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体力接近极限。
“丫的!这妞属泥鳅的!”
“分开包抄!看她能躲到几时!”
匪徒们也急了,开始分散合围。
就在封弥晚感觉快要被逼入绝境时,突然,玉米地外传来一阵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