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封先生,封太太!幸会!”
熊岱川热情地伸出手,
“我是熊岱川,这是我太太申咏。我们的女儿是熊一白,和小晚是很好的朋友。”
“哎呀!原来是小晚朋友的家人,你们好你们好!”
沈清韵热情回应,气氛热络起来。
这时,封守拙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任缺月身上,主动问道:
“那这位是……?”
任缺月大方地自我介绍:
“叔叔阿姨好,我叫任缺月,是小晚和疏桐的好朋友。”
“哦——好、朋友、呀——”
沈清韵和丈夫封守拙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
这孩子,肯定是害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承认和小晚的关系,用好朋友来搪塞呢。
没事,我们当长辈的,得主动点,帮孩子们打破这层窗户纸。
这么想着,沈清韵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了,她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任缺月的手,开始细细打量,那眼神,完全就是看女婿的样子:
“缺月啊,这名字真好听,有诗意!人看着也精神、干净!”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平时忙不忙?”
任缺月虽然觉得这位阿姨热情得有点过头,问题也有点私人,但出于礼貌,还是老实回答:
“阿姨,我是急救科医生。工作……还好,有时忙有时不忙。”
“医生好啊!救死扶伤,职业稳定,说出去也体面!”
沈清韵满意地回头看了封守拙一眼,仿佛在说:看,我猜对了吧,条件多好!
她继续追问,“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呀?身体都还硬朗吧?”
“我爸妈是大学教授,平时就教教书,写写书。身体挺好的,谢谢阿姨关心。”
任缺月继续回答,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
这怎么看个比赛,还带查户口的?
而且这关切的方向怎么怪怪的?
一旁的熊岱川和申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申咏微微蹙眉,低声对丈夫说:
“这位封太太,对缺月是不是……太过关心了?这问的问题,怎么像是……”
熊岱川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
另一边,黑衣人越来越近,熊一白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把赛场入口被刁难和眼前这伙黑衣人串联了起来——
这是被人下套了!
怎么办?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