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白拉开车门,示意封弥晚坐进去,然后自己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医疗箱,坐到她旁边,关上车门。
“抬头,我看看。”
熊一白打开医疗箱,拿出碘伏棉签和纱布。
封弥晚其实很想说,脸上这道小口子估计都快自己愈合了,根本不算个事儿。
但她知道,在熊一白这里,不管多小的伤,她都不会允许自己不处理。
她乖乖仰着脸,感受着棉签在皮肤上轻柔地滚动。
熊一白凑得很近,近到封弥晚能数清她低垂的睫毛。
就在熊一白涂好药,准备直起身的刹那——
封弥晚微微前倾,嘴唇轻轻贴在了熊一白的脸颊上,一触即分。
熊一白的动作顿住了。
封弥晚立刻缩回来,眼神闪烁着不敢看她:“……医…医药费。”
熊一白转过头来看她,她轻轻拂过自己刚刚被亲过的地方,然后又用同一只手,蹭了蹭封弥晚发烫的脸颊。
她声音放得很轻,
“那……是不是有些少了。”
封弥晚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快要填满整个车厢了。
她看着熊一白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熊一白又看了她两秒,才开始收拾医疗箱。
“这两天伤口别碰水。”
封弥晚回过神来,
“知道啦,熊医生。其实真的没事,我训练和比赛时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熊一白抬眼看着她:
“以前是以前。”
“现在,你归我管。”
“对不对?”
封弥晚“啊?”了一声,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熊一白见状凑近了些,追问:
“现在,你是不是归我管?”
封弥晚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点懵,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
可她往后一点,熊一白就逼近一点。
直到封弥晚的后背抵住靠背,退无可退。
封弥晚咽了口口水,小声道:“……是。”
听到这个回答,熊一白笑了一下。
她的目光细细描摹封弥晚的眉眼、鼻梁,最终,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没有任何预兆,熊一白低头,吻了上去。
封弥晚的眼睛瞬间睁大,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怎么就亲上来了?!
熊一白浅尝辄止,刚打算退开,可她感受到了身下人的不知所措,那可爱的反应击碎了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原本打算离开的唇瓣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