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家西餐厅九点就关门了,这个点还有什么事?”
熊一白推了下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了然:
“看来,赵老板又有了新的商业灵感。”
她心想:
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封弥晚没心没肺地笑了:“哈哈,她点子最多!”
走廊外,赵疏桐确实在打电话,但对象是酒店前台。
“您好,麻烦再确认一下,除了总统套房,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空房了吗?大床或者标间,哪怕一间也行。”
赵疏桐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前台的回复:
“是的,女士,非常抱歉。由于本周末的重大赛事,所有房间早在一周前就已预订完毕。目前系统显示,仅剩总统套房尚未入住。”
“好的,谢谢。”
赵疏桐挂断电话,脸上露出胜利在望的笑容。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推门而入。
赵疏桐重重叹了口气,演技浮夸地坐下:
“这些员工真不让人省心!隔三差五就请假!”
封弥晚问道:“请假?为什么?理由呢?”
赵疏桐掰着手指数,一脸荒谬:
“理由是要回家照顾他弟,他弟上周阑尾炎,上上周肺炎,上上上周心脏病,这次……这次他摔了一跤,骨折了!我真服了。”
封弥晚笑得差点呛到:“哈哈哈哈……我的天!他弟挺难杀啊!”
熊一白只是淡淡抬眼,看了下演得正起劲的赵疏桐,没戳穿。
那个总请假的员工确实存在,只是请假的时间根本不是现在,不过是赵疏桐为了凑个离谱故事,营造轻松氛围,悄悄偷梁换柱罢了。
赵疏桐看着封弥晚笑得前仰后合,自己也装模作样地叹气:
“是吧?我也觉得他弟挺难杀的,跟绿巨人似的。对吧,熊医生?”
熊一白配合地点了下头:“对。”
赵疏桐心里盘算着,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敌方应该放松了一点警惕,火候刚好。
她状似无意地开口:
“对了熊医生,我忽然想起来,你今晚来这家酒店找晚晚,花了不少时间吧?”
“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问晚晚具体位置呢?难道是因为……”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想给她个大惊喜?”
(第六回合。)
(赵疏桐改变进攻方式:试图让熊一白放松警惕,然后再次发起进攻。)
熊一白正用纸巾擦着手,听到这个问题,动作都没停。
她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迂回防御:“是的。”
封弥晚抬眼望向熊一白:“谢谢你啊一白。”
熊一白对着她笑了笑:“不用谢。”
这番承认,反倒让准备接招的赵疏桐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后续攻势卡壳,大脑有点转不过弯——
这不符合熊一白一贯的风格啊?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彻底放松警惕了?
就在赵疏桐愣神,试图乘胜追击的时候,熊一白却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