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几口,对面的熊一白像是随口一问:
“你刚刚在医院门口……是在跟你对象打电话?”
“噗——咳咳咳!”
封弥晚差点被嘴里的米饭呛到,赶紧喝了一大口水顺下去,
“怎么可能?!绝对没有!我,封弥晚,母胎lo二十二年,童叟无欺!”
熊一白推了推眼镜:
“不好意思。看你跟他打电话时,情绪丰富,又哭又笑的,以为是在和很重要的人对话。”
封弥晚连忙摆手:
“那是我一朋友,特别好的闺蜜!她叫赵疏桐,就那书店老板。她……”
话说到一半,封弥晚猛地顿住了。
赵疏桐……书店……证据!
对啊!证据!
光顾着吃饭,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没有证据,赵疏桐肯定还以为我在骗她,等下回去又要被她念叨死,说不定真得绝交了!
封弥晚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又多云转阴,她用手里的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整个人焦躁起来。
熊一白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疑惑:
“她怎么了?你好像很着急?”
封弥晚抬起头,看向熊一白,眼睛突然一亮!
“熊医生!”
她身体前倾,双手合十,眼神充满了恳求,
“你能帮我个小忙吗?”
“对你来说绝对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这可是救命的大事!”
熊一白被她的架势弄得一愣:
“……什么忙?”
封弥晚掏出手机:
“帮我录个视频!就短短几句!你就说你是潭州市医院的医生,”
“然后告诉我朋友赵疏桐,证明我今天下午确实开了救护车,求求了!”
熊一白:“……”
她沉默了好几秒,似乎是在消化这个奇怪的请求:
“你认真的吗?开救护车……这有什么好特意作证的?”
封弥晚哭丧着脸,开始哭诉:
“对啊!我也想知道这有什么好证明的!我不过就是……”
“就是丢下她那一书店的客人没管……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她越说声音越小。
熊一白:“……………………”
她看着封弥晚那副我错了但我不改而且我还很委屈的样子,额角似有黑线滑下。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无奈: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需要证明一下。”
“啊?那咋办呀……”
封弥晚又啪叽一下蔫蔫地趴在了桌子上,发出哀鸣,
“没有证据……疏桐会杀了我的……”
熊一白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她觉得对方很大可能是装出来的),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
最终,她叹了口气:“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