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往常一样吃着早餐。
封弥晚吃完最后一口蜂蜜牛奶,就想溜回自己房间。
“封弥晚。”
熊一白忽然叫住了她。
封弥晚动作一顿,转过身:
“嗯?怎么了,一白?”
熊一白的目光落在她依旧固定着的右手腕上:“你在客厅沙发坐一会儿。我去拿医疗箱。”
她站起身,一边往存放医药用品的柜子走去,一边补充了一句:
“两周了。该拆开看看恢复情况了。”
封弥晚闻言开始有些紧张。
两周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她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
熊一白很快拎着一个白色的家用医疗箱回来了。
她坐在封弥晚旁边的沙发上,打开箱盖,拿出医用剪刀、消毒棉片和一些敷料。
“手伸过来,放轻松。”
封弥晚把自己戴着夹板的右手伸过去,放在熊一白铺好的无菌垫布上。
熊一白检查了一下夹板固定的情况,然后拿起剪刀,小心地开始剪开固定的绷带。
她抬头看了封弥晚一眼。
“可能会有点紧,拆的时候如果哪里特别疼,马上告诉我。”
“嗯……”
封弥晚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
绷带和固定胶布被一层层揭开,最后,那个束缚了她手腕两周的高分子夹板被轻轻取了下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皮肤显得有些苍白,微微有些皱,关节处还能看到一些淡淡的淤青痕迹,周围的肌肉看起来比左手纤细了一点。
熊一白托住封弥晚的手腕,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腕关节周围的几个关键点。
“这里疼吗?”
“有点酸……”
“这里呢?”
“嘶……有一点。”
“试着慢慢活动一下手腕,对,非常慢地,向上勾……再向下……向左转动……再向右……”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封弥晚手腕每一个动作,观察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僵硬、无力或者疼痛表情。
封弥晚依言努力地活动着僵硬的关节,感觉有些吃力,还伴随着隐隐的酸痛,但那种钻心的剧痛确实没有了。
“恢复得比预期要好。”
熊一白终于下了结论,她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韧带没有明显的松弛感,肿胀也基本消了。但关节力量还很弱,活动度也远没有恢复。”
她拿起消毒棉片,帮她擦拭了一下手腕上残留的胶印。
她抬起头,看向封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