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弥晚一听这么多专业名词就晕头转向,所以没接她们的话。
赵疏桐心里啧了一声,暗叹:
果然是高手,防守得严严实实。
常规试探看来没用,得换个思路,那就从“万里挑一”入手。
她脸上依旧挂着笑,话锋一转:
“原来是这样,长见识了。不过说真的,现在这社会,人情债最难还。”
“有时候别人帮了忙,你想表示一下感谢,给多了怕对方觉得生分,给少了又显得自己小气。”
“就像之前晚晚她哥,心里感激你想表示一下,估计也是纠结了半天金额。”
“熊医生,像你们医生平时会收到患者家属的各种心意吧?是不是也挺为难的?”
(第三回合。)
(赵疏桐猛烈进攻:把转账行为普遍化,融入人情债的大话题里,试探她如何看待和定义这份心意。)
赵疏桐心想:这总能露出点破绽吧?
封弥晚听到这里,插话道:“我哥就是瞎操心!本来我自己可以的!非要麻烦一白!”
她只觉得哥哥多此一举。
熊一白此时已经明白赵疏桐想干嘛了,她先是跟封弥晚说:
“你搬走那天我算了下你住的天数,多收的钱本想退给你哥,可他怎么都不肯收,说就当给你在我家吃喝用的费用。我待会儿转你,你回头替我交给他。”
封弥晚连忙摆手:
“啊?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哥都这么说了,一白你别再麻烦啦。”
熊一白没回应她,将目光转向赵疏桐:
“医院有严格规定,杜绝任何形式的红包。”
“至于诊疗费用之外的感谢,如果其性质是劳务预付,或是对医疗职责范围之外付出的额外补偿,并且数额符合基本的市场惯例,那么它可以被视为一种对专业价值的尊重和契约精神的体现,反而能减少人情上的模糊和拉扯。”
“封经理的做法,更倾向于后者。”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一开始就明确说明过,让她住进我家,是基于朋友关系的互助。”
“收取的费用是当作房租,也是为了避免后续的误会。”
(熊一白绝对防御:构建理性框架,把关系明确界定为朋友互助,收费是为了避免误会。)
(第三回合:双方还是打平。)
熊一白心想:看来之前小狗突然退回红包,保持距离,十有八九是听了她的分析。
不过她想从这个角度切入?
那我就把所有感性的可能性全部排除,现在看她还能怎么绕。
赵疏桐看着熊一白冷静无波的脸,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