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挂疏桐。意境很好,名字起得很有水平。”
“啊?”
赵疏桐没跟上这跳跃的思路,下意识回道:
“谢谢……是我爸妈取的。”
熊一白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你或许认识任缺月?”
釜底抽薪
“…………!!!”
赵疏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任缺月?她怎么会知道任缺月?!
这个名字,连同那段过往,她几乎深埋心底,连最亲近的封弥晚都从未提及。
熊一白是怎么知道的?!!
赵疏桐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强撑着才没让表情崩掉,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认识啊,怎、怎么了?”
熊一白将她那一瞬间的慌乱尽收眼底:
“没什么,真巧。我也认识她,而且我们关系不错,是好朋友。”
赵疏桐只觉得头皮发麻。
好朋友?!
熊一白和任缺月是好朋友?!!
完了,这下撞枪口上了!
这还进攻什么?
自身难保!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只有一个念头:逃!
她猛地看了一眼根本不存在的腕表:
“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聊天了,差点忘了正事!”
“我、我还订了一小时后的飞机票呢!得赶紧去机场了!”
她慌慌张张地抓起自己的包,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哈!”
话音未落,人已经拉开门就闪了出去。
“喂!疏桐!你这就走啦?这么急?”
封弥晚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她挠挠头,看向熊一白:
“她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什么时候买的机票?”
熊一白拿起最后一串烤年糕,咬了一口:
“可能临时有急事吧。”
(熊一白转守为攻,亮出底牌——任缺月,达成一击必杀。)
(第六回合:熊一白完胜。)
其实熊一白只知道任缺月有一个谈了很久的前任,具体是谁不清楚,但知道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第一次听到赵疏桐的名字时就隐隐有了猜测,这次是她不想再跟对方打攻防战了,所以干脆赌了一下。
如果对方不认识任缺月,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可要是真认识,那就是一击必杀。
封弥晚“哦”了一声,很快就把这点疑惑抛到脑后:
“不管她啦!一白,那今晚你就住我房间吧!”
熊一白看着封弥晚全然信任、毫无心机的笑脸,笑着说:
“不用,我看看这家酒店还有没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