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想替她出头?”
她往前半步,逼近两人,
“自己没本事,就躲在背后说人靠爹,要不要脸?刚才不是聊得挺欢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
挨打的医生捂着脸,又羞又恼地梗着脖子:
“任医生,你……你怎么还动手……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
任缺月柳眉倒竖,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
“我看你们是闲得骨头痒!有这功夫嚼舌根,不如回去把病历翻熟点,别下次联合抢救的时候,连止血钳都递错,还得我们急救科来给你们擦屁股!”
周围同事都围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那两个医生被骂得抬不起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没半分刚才的嚣张,只能捂着脸,灰溜溜地夹着尾巴离开了办公室。
任缺月这才哼了一声,走到熊一白桌前,看着她依旧平静地在写病历,没好气地说:
“你就任由他们这么说你?也不反驳一句?”
熊一白抬起头,语气平淡:
“没什么好反驳的。他们愿意怎么想,是他们的自由。事实不会因为几句议论就改变。”
“你呀!就是脾气太好!这种人就欠骂欠打!”
熊一白指尖在病历纸上轻轻点了点:
“你上次不是说,你虽然脾气爆,但从不打女人和小孩么?”
任缺月硬是反驳:“我是那么说的!可她俩是小孩?还是小孩是她俩?”
熊一白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任缺月理直气壮的模样,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
“……逻辑满分。”
好想去找她
任缺月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
“熊叔出手了?王建成那老色鬼彻底滚蛋了?”
熊一白点点头:“嗯,解决了。”
“早就该这样了!”
任缺月撇撇嘴,
“你也是,非要自己硬扛。行了,以后看谁还敢给你气受!”
她拍了拍熊一白的肩膀,
“走了,急诊那边还忙着呢!有事叫我!”
看着任缺月来去如风、为她仗义执言的背影,熊一白心中闪过一丝暖意。
她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病历上。
无论外界如何变化,她始终记得,自己首先是一名医生。
熊岱川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熊一白的排班表就更新了。
果然如她所愿,变成了标准的双休,每周完整的值班日大幅减少,更多的是只上半天班。
工作强度骤然降低,突如其来的空闲时间让她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