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专门售卖这些物什的小摊,不少人在此驻足,认真写下心愿。
“疏桐,你看那边,好多人挂福牌啊!”
封弥晚指着那一片红色的海洋。
赵疏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睛却猛地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用力拽了拽封弥晚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
“晚晚!等等!你看那边!那棵最大的桂花树下!那个人……是不是熊医生?!怎么她旁边……”
封弥晚顺着赵疏桐示意的方向定睛望去——
只见不远处那棵开得最繁茂的桂花树下,熊一白的身影再熟悉不过。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然而,她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潮流工装裤和oversize外套、戴着黑色口罩、打扮得非常帅气的短发清秀男生!
那男人正背对着她们,微微踮着脚,手臂伸长,将一个写好的红色福牌往较高的树枝上挂。
而熊一白就站在他侧后方,仰头看着他的动作,嘴角似乎……还含着一抹笑意?
两人之间那种旁人难以介入的熟稔氛围,在周围成双成对的情侣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封弥晚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周围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远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画面在反复冲击着她的神经。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有事”。
原来是和别人……一起来月老祠挂福牌,过七夕。
为什么?
月光下,她难道不明白“今晚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吗?
那句“夏目漱石是个胆小鬼”,以及那无需言说的笑容。
难道只是我的错觉?
我紧张的时候,她带着那份外卖突然出现,用最冷静的语气说着最安抚人心的话。
我赛前依赖那枚硬币的时候,是她夺过去,凌空一抛,改变命运,告诉我能定义命运的,只有自己。
难道这些,都只是朋友间顺手的帮忙?
她不是还给我取“小蜂蜜”这么可爱的昵称吗?
封弥晚回忆起她跟熊一白的种种。
难道那些,都只是好朋友之间的亲昵?
“……不知道。”
封弥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心里像是突然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又酸又涩。
委屈、不解、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
赵疏桐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失魂落魄的眼神,心里大叫不好。
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封弥晚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用力将她往人群外拉:
“走走走!这里人太多了,空气不流通,闷死我了!我们出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喝点东西!”
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像丢了魂一样的封弥晚带离了月老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