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手工摊位前。
摊位上挂着许多半成品的刺绣福袋和各式丝线,一位面容慈祥的阿姨正在吆喝:
“手工福袋,把心意绣进去,把福气带回家咯!”
熊一白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小巧精致的福袋上。
摊主阿姨看到有客人驻足,热情地笑着介绍:
“姑娘,买个福袋吧?可以自己绣,把最重要的东西放进去。会带来幸运和福气哦!”
“我们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人最多做一个,而且啊,最好送给心爱之人,这样才最灵验。”
“最重要的东西……心爱之人……”
熊一白低声重复着,脑海中浮现出封弥晚拿着冠军奖杯对着她笑的样子,以及她随身携带那枚硬币时依赖又不安的眼神。
一个念头浮现——她想做一个福袋,送给封弥晚。
让她把那个承载了太多重量的“命运硬币”装进去,
从此,她的幸运,由自己来守护。
“阿姨,给我一个材料包吧。”熊一白对摊主说道。
“好嘞!姑娘这边坐,慢慢绣,不着急。”
摊主热情地招呼她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下,递给她一个装着布料、针线和填充棉的材料包。
任缺月看着熊一白居然真的坐下来,拿起针线,一副准备开始女红的样子:
“不是吧熊一白?你来真的啊?这玩意儿你会弄吗?”
她可是知道熊一白从没做过这种手工。
熊一白头也没抬,已经开始研究怎么穿针引线了,淡淡回道:“试试。”
任缺月看着熊一白那副跟手术缝线完全不同、显得有些笨拙的穿针引线模样,觉得既新奇又好笑。
她索性也拉过一个小马扎,在熊一白旁边坐了下来,托着腮帮子盯着看,嘴里还不忘吐槽:
“啧啧,真是活久见,熊大医师也有今天。你这手法,跟给病人缝合比起来,哪个更难?”
熊一白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手里那根不听话的针和细线:
“闭嘴。”
任缺月自讨没趣,撇撇嘴,耐着性子又看了一会儿。
就在她觉得实在无聊,屁股像长了钉子一样坐不住,准备再次起身开溜时,旁边一桌同样在制作福袋的一男一女似乎遇到了困难。
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生拿着手里的布料和针线,眉头紧锁,反复尝试着一个步骤却总是失败,她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了旁边桌同样在制作、且看起来很靠谱的熊一白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这一步该怎么弄吗?”
熊一白正专注于自己的制作,闻言抬起头,有些不解:
“你问我?我也是第一次做。你应该问摊主。”
那女生被她这么一说,脸一下子红了,有些尴尬地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