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白被她逗得弯起嘴角:“没有。她就是心态好,闲不住。”
赵疏桐扒着前座椅背:
“心态好是关键。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心态跟更年期似的,一点就炸。”
任缺月正要怼回去。
封弥晚赶紧打圆场,继续问熊一白:
“一白,你常去长寿镇吗?那边好玩吗?”
熊一白:“小时候的暑假常去。可以爬山,下河摸鱼,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枇杷树,熟了随便摘。”
封弥晚一脸向往,“听起来太棒了!我也想去摸鱼!”
熊一白:“可以,只要你别把鱼都吓跑。”
封弥晚抗议:“我哪有那么毛躁!”
赵疏桐插嘴:“晚晚,你对自己的认知是不是有点偏差?你记得上次你去我店里,差点把我那盆镇店之宝凤凰尾给撸秃了吗?”
封弥晚:“……那是它长得太像羽毛了,我没忍住嘛!”
任缺月终于忍不住吐槽:“某些植物确实不宜室内摆放,比如凤凰尾,花粉容易引起过敏。赵老板开店,专业知识也得跟上啊。”
赵疏桐反击:“哟,任医生业务范围挺广啊,从人体健康跨界到植物学了?”
任缺月皱眉:“我在跟你说正事!”
赵疏桐:“我也在说正事啊!提醒你别操那么多闲心,容易老。”
任缺月扭过头,不看她:“哼,算了,跟你这种狠心的女人说什么呢?”
她沉默了两秒,坐起身跟熊一白和封弥晚控诉道:
“你们是不知道她有多绝,分手之后,找了8个保洁上门,从早干到晚深度清洁啊!”
“恨不得把墙皮都刮下来一层!用过的香皂,愣是拿小刀刮掉了一层皮!”
“好家伙,一根她的头发丝都没留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刑侦大案要毁灭证据呢!”
“最绝的是,隔壁大爷被这阵仗吓到了,跑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还在那儿绞尽脑汁想理由解释呢,结果你们猜大爷跟我说啥?”
任缺月模仿着大爷看透一切的沧桑口吻:
“他跟我说:‘清道夫呀,没事,我懂我懂。’”
封弥晚根本忍不住笑:
“清道夫?!噗——哈哈哈哈哈哈!这大爷黑帮片看多了吧!哈哈哈哈哈……”
连熊一白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摇了摇头。
赵疏桐撩了下头发:
“怎么了?爱干净讲卫生也有错?断就要断得干净利落,这是对下一任的基本尊重,懂不懂?”
任缺月冷笑:“呵,那我可真谢谢您了。”
赵疏桐:“不客气,应该的。”
车子又开了一段,赵疏桐看着窗外掠过的农家乐招牌,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
“哎!等下了高速,找个地方停一下,咱们得买点伴手礼吧?空手上门多不合适。”
她这么一说,封弥晚才反应过来:
“对哦!我怎么把这最重要的一茬给忘了!”
任缺月也加入了讨论:
“蛋糕需要订吗?老人家吃的话,糖分可能需要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