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回到现在,任缺月接着说:
“……但是!我走到餐桌一看,那摆盘,那分量,明显是精心准备的两人份!什么吃剩下的,狗都不吃?骗鬼呢!她就是嘴硬心软!她心里肯定还是有我的位置的!”
显然,任缺月已经熟练掌握了一套专门针对赵疏桐的“语言过滤及反向解读系统”。
熊一白看着她这病入膏肓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指了指天花板:
“………我这里是创伤科诊室,主要负责处理骨折、撕裂伤这类物理伤害。”
“你这种……嗯……持续性傻笑并伴随逻辑认知偏差的症状,属于典型……恋爱脑临床表现,我这里治不了。”
“脑科,或者精神科,在楼上。”
“去去去!你才需要看脑科!少在这儿咒我!”
任缺月反击,
“倒是你,熊大医生,你以前那工作狂的人设呢?谈个恋爱就没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熊一白淡定道:“想放松跟谈恋爱无关。请不要进行不负责任的关联猜测。”
“行,你就嘴硬吧!”
任缺月才不信她这套官方说辞,
“那我今天下午也请个假好了!反正最近医院挺闲的,有人顶班。”
熊一白抬起头看着她,再次抬手指向天花板:“………我真的建议你去楼上看看。你这病情,下午可能还得加重。”
任缺月站起身,摆摆手:
“得得得,说不过你!我走了,不打扰您老坐诊了!再见!”
熊一白看着被她带上的门,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
……………
京城,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内,宋威城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敲门声响起。
“进。”他头也没抬。
秘书推门而入:“宋董,您儿子来了,说想见您。”
宋威城这才从文件上抬起眼:“让他进来。”
秘书点头退下。
片刻后,宋哲走了进来,
“爸。”
宋威城淡淡地“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金笔,审视着儿子:“什么事?”
宋哲抿了抿唇,似乎在下定决心,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爸,昨天发生在长寿镇,袭击封弥晚的那件事……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宋威城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他缓缓开口:“怎么?你大清早跑来,就是为了向你老子兴师问罪?”
宋哲被父亲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坚持道:
“我不是来问罪的!我只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积分排行榜上,第一名还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