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疏桐:“……”
她脸上的愤怒和悲伤瞬间凝固,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什么?熊一白?”
她猛地摇头,
“任缺月你还想骗我!那不是你相亲对象吗?!”
“什么相亲对象啊!”
任缺月恨不得以头抢地,
“那就是熊一白!是熊一白约我出来吃晚饭的!戴口罩那个就是她!”
“那为什么……”
赵疏桐想问为什么熊一白要说任缺月相亲,但话还没问出口,之前被忽略的种种细节像拼图一样在她脑海里组合完毕——
封弥晚不自然的解释、熊一白突兀的离开、任缺月那句奇怪的“真来了”……
她不是傻子,只是刚才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现在线索串联,真相大白。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冒了上来。
“我懂了。”
赵疏桐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好你个熊一白,好你个封弥晚……合起伙来耍我是吧?”
她转身就要往酒店里冲,
“我去找她俩算账!”
她刚气势汹汹地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回过头看任缺月:
“对哦,你不是跟她表白的话,那你是跟谁?”
任缺月叹了口气:“你啊。还有谁?”
“难不成是路过的那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阿姨吗?”
赌约
赵疏桐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吐出一个字:
“哦。”
她顿了顿,才想起追问:“你干嘛突然表白。”
任缺月看着她发红的鼻尖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老实交代道:
“也是熊一白下的套。她跟我打赌,说她有办法能让你立马出现。要是我输了,就……就得跟你表白。”
赵疏桐垂下眼睫:“哦。原来是赌约。”
她挣开任缺月的手,转身又要走,
“行,我知道了。我去找她们算账。”
“慢着!”
任缺月再次抓住她的手腕,这次力道更紧,“你还没回应我呢。”
赵疏桐回头:“回应?你这不是愿赌服输而已吗?有什么好回应的。”
“不是。”
任缺月急了,
“我愿意跟她赌,是因为这个赌约的内容,是我本来就打算要做的事。”
赵疏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眸:“意思是你……真的还……”
“我还喜欢你。”
任缺月接上了她的话,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