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被简化成了触觉与听觉。
意识像被打碎的星光,散落在感官的银河里。
无数条溪流终于汇入大海…………
熊一白和封弥晚在自助餐厅里,品尝着餐后甜点。
封弥晚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晚上八点半。
“奇怪了,”
“她俩人呢?这都过去一个多钟头了,怎么还不回来找我们算账?按疏桐那脾气,不该杀回来把咱俩就地正法吗?”
熊一白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清楚。不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消息,通常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封弥晚好奇地凑近。
熊一白推了推重新戴上的金丝眼镜:“一种是互相厮杀,同归于尽,现在大概正在哪个角落等着下地狱。”
封弥晚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惨?那另一种呢?”
“另一种,是你侬我侬,难舍难分,估计已经飘到天堂了。”
封弥晚眨巴着眼睛,“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点?”
熊一白思考了两秒钟,“后面那个吧。毕竟这里是酒店。”
“不过咱们是不是得顾一下自己了?这么晚了,这酒店离机场近,离咱们家可有一段距离。”
封弥晚打了个响指:“那干脆就在这里住一晚呗!反正咱们刚回来,行李箱都在车上,啥都有!”
熊一白:“行。”
两人结了账,来到酒店前台。
刚说了句“麻烦开一间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只见赵疏桐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头发稍显凌乱,正风风火火地拉着任缺月冲过来。
任缺月的脸上也泛着红潮,嘴角还挂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赵疏桐根本没看熊一白和封弥晚,直接对前台工作人员说:“给我开间豪华套房!”
说完,她才像刚注意到旁边两人似的,狠狠瞪了她们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补充道,
“给她俩也开一间,算我的账上!”
前台小姐训练有素地办好手续,递上房卡。
赵疏桐一把接过,看也没看,拉着任缺月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任缺月被她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却还来得及回头,对着熊一白和封弥晚,用夸张的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谢谢——你——们——”
熊一白:“……”
封弥晚:“……”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封弥晚才缓缓转过头,看向熊一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们这……是算账的新方式,还是……算是复合了?”
熊一白淡定地从前台手里接过房卡:“肯定是复合了。而且,看起来效果显著。”
封弥晚还是有点懵:“那她俩这么急干嘛?话都不多说一句?”
熊一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可能……车里不舒服吧。”
“车里不舒服?”
封弥晚更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