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弥晚正喝了一口豆奶,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
“去去去!什么妻管严!别瞎用词!”
“我这不是妻管严,我这是智慧的选择!你懂不懂?”
赵疏桐挑眉,一副“你编,你继续编”的表情:
“哦?愿闻其详。”
封弥晚来了劲:
“简单来说,就是妻子的决策太过英明!她看事通透,思虑周全。”
“那些我没顾及到的细节,没看透的关键点,她总能一眼看到底,然后一语中的,给出最稳妥、最完美的答案!”
“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是固执己见走弯路,显得有地位比较好,还是心甘情愿地听老婆的话,直接走上人生巅峰比较好?”
赵疏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靠,晚晚,你这觉悟……你这口才……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能把怕老婆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高大上,你是第一个!”
任缺月在一旁幽幽补了一句:“总结一下就是,跟着老婆走,日子越过越有。”
封弥晚像是找到了知音,
“对对对!”
“还是缺月姐总结得到位!就是这么个理儿!”
这顿火锅在吵吵闹闹、互相揶揄中接近了尾声。
赵疏桐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
等服务员出去后,赵疏桐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她悄悄从自己随身带的一个小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塞到了封弥晚手里。
什么东西?
“喏,晚晚,这个给你。”
赵疏桐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别说姐妹不惦记你,反正……你迟早用得上,就当提前备着,有备无患嘛!”
封弥晚接了过来,低头一瞧,待看清楚是什么后,
“我靠!赵疏桐你……”
她低呼一声,飞快把那个小盒子一把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可她这一连串过于激烈的反应,还是成功引起了旁边两位的注意。
熊一白见状,问道:“什么东西?”
封弥晚的心脏砰砰狂跳:“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任缺月也投来疑惑的目光,她侧头低声问赵疏桐:
“桐桐,你给她什么了?”
赵疏桐凑到任缺月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了一声。
任缺月听完,有些无奈,用口型对赵疏桐说了句:
“你呀……”
赵疏桐拍拍手站起身:
“好了好了,吃饱喝足,各位,打道回府吧!”
四人各自拿起东西起身离开。
在火锅店门口,两对人简单道别,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赵疏桐和任缺月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赵疏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还忍不住回味刚才封弥晚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