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哥最擅长的就是排兵布阵了?对付咱家那对老顽童,还不是手到擒来?」
封弥晚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透露一点点嘛!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封欲晓发来一个“保密”的表情:
「天机不可泄露。你只管安心训练,准备拿你的总冠军。」
封弥晚只好回道:「行吧,信你一次!」
回到家,小蜜蜂照例迎上来。
封弥晚刚换好鞋,正准备去给小蜜蜂喂个猫条,就听到熊一白问:
“所以,口袋里那个,到底是什么?”
封弥晚身体一僵,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哎呀,都说了没什么嘛,就是疏桐……她、她那个人你知道的,就喜欢搞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不敢看熊一白的眼睛,蹲下去假装专心逗猫,
“小蜜蜂饿不饿呀?妈妈给你吃猫条好不好?”
熊一白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
她不喜欢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尤其是封弥晚和赵疏桐之间那种心照不宣、却唯独对她遮掩的秘密。
她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行。”
然后,她转身,径直走向了浴室:
“我先洗澡了。”
封弥晚逗猫的手顿住了,她明显感觉到熊一白话里的温度降了几度,她连忙站起身:
“一白?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回答她的,是浴室门被关上的“咔哒”声,以及淋浴的水声。
完了。
封弥晚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心里像有一百只小蜜蜂在乱飞。
她不是故意要瞒着一白,只是……只是这东西,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她在客厅里抓耳挠腮地转了两圈,听着浴室里持续的水声,知道熊一白暂时是不会理她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只好拿了睡衣,去另一个浴室洗澡了。
而此时,熊一白正闭着眼,任由水珠滑过脸颊。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封弥晚手忙脚乱藏东西的样子,以及明显心虚的否认。
「到底是什么呢?让她反应这么大,还不告诉我……」
熊一白思绪流转,结合赵疏桐那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表情,一个可能性浮上心头。
「难道……是那个?」
她想起赵疏桐一向大胆奔放的作风。
「嗯…大概率就是那种东西了。」
熊一白得出了结论。
「不然以小蜂蜜的性子,不会这么难以启齿。」
想到这里,
「那我是不是不该生气?」
「好像……是有点没必要。」
她关掉水阀,拿起毛巾擦拭着身体,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向上勾了一下,计上心头。
「不过……既然她都以为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