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点开了与“父皇”和“母后”的界面,将门票发了过去,又发了几条额外信息。
发完后,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混合着算计和得逞的笑容。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终于,到了即将启程前往荣城的日子。
参赛队伍需要提前抵达进行车辆调试、适应场地和应对媒体,大部队早早便出发了。
熊一白因为医院排班,晚了三天才动身。
在这几天里,荣城那边,封弥晚和车队经历了媒体采访、官方拍照以及自由练习赛。
正赛前一天晚上,熊一白乘坐的航班终于落地荣城。
她拖着行李箱,直接来到了车队下榻的酒店。
敲响封弥晚的房门时,时间已不算早。
门立刻就被打开了。
封弥晚刚洗完澡没多久,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半干着。
她一把将人拉了进来,顺手接过行李箱。
“你可算到了!”
话音刚落,她就上前一步抱住了熊一白:
“一白,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吃不好睡不香!”
熊一白被她抱得满怀,听着她夸张的抱怨,忍不住笑了,抬手回抱住她:
“好啦,我这不是来了嘛。”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吗?”
“对呀,”封弥晚稍微松开一点,但还是搂着她的腰,
“疏桐和缺月白天就到了。”
“好,”熊一白示意了一下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子,“那我先去洗个澡。”
“嗯好,快去!”
封弥晚松开她,帮着把行李箱推到角落。
等熊一白洗完澡出来时,封弥晚已经调暗了主灯,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电视里正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音量调得很低。
两人并肩在沙发上坐下,熊一白用毛巾擦拭着发尾,侧头看向封弥晚:
“最后一站了,紧张吗?”
封弥晚盘腿坐着,想了想回答:
“还好。感觉……已经习惯了这种赛前节奏。而且,”
她转过头,
“知道你会坐在上面看着我,心里就特别踏实,会放心很多。”
熊一白的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嗯,我会看着你的。”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太拼命,一定要优先自己的人身安全。”
“好~”
封弥晚身体一歪蹭过来,爬到了熊一白身上,跨坐在她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脖子,在她颈窝、脸颊处这蹭蹭那蹭蹭。
蹭了一会儿,她稍微退开一点,看着熊一白: